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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殊明侧回去，手指在屏幕上了，说：“探测波应该工作24小时，但是醒来后我发现它只工作了23小时30分钟，那就意味着有30分钟它被关掉了或者其他怎么了。我的学生说绝对没有人去碰过探测波的发。早上有人给了我一份报告，我发现有一段波频十分不稳定，让我不得不想想，这里面是否有问题。”

耿殊明皱起眉，侧过小声问旁边的邵哲升：“你有没有把探测波关掉过？想清楚了再说。”

季宋临看着他，抬起眉：“我们那时候可比不得你们。我们可没有分重组系统的帮助，要修东西只得用到监狱里的劳工。”

季垚听着耿殊明说明况，他站在指挥舱里想了想。活动屏幕弹来后，有一份文件从“老狐狸”号上面传了来，季垚直接开，他注意到了耿殊明说的“十分不稳定”片段。

“我们接收到了一段波，但不知是什么波。”耿殊明说，他的手指沿着曲线动，“我们向地面的探测波受到了扰，导致没探测到什么东西，而且它还少了半小时。”

“了这况为什么现在才上报？”季垚问耿殊明。

季垚笑了笑：“这里的时间比那边慢很多，我们有的是时间。这也是我们唯一的优势。”

“这一来一回可能也要不少时间了。”

耳朵上的耳机忽然响了，“老狐狸”号在跟他打报告，然后线路就转到了耿殊明那边去。耿殊明坐在“老狐狸”的信号接收台前，手指着屏幕的某一，看样是某条曲线的其中一个峰值。那条曲线的波动异常烈，显现来的图形就像是被快刀切好的蓑衣黄瓜。耿殊明着镜，对季垚报告这个不寻常的况。

季宋临也看到了，但他站在后面没有说话。

“我们的劳工也上要来了。”季垚忽然想起了这件事，“天文台和军事基地里都需要人，不能让它空着。我已经上了申请，让他们赶把‘回溯计划’的后备队送过来。”

“分重组系统的优势不就在这里现了吗？设好程序后依照指数级复制，是一件很容易的事。包括陆上海上的空通讯网络、军事基地，都在一夜之间地而起了。当然这也了我们不少钱，所有的费用都照实际价来算的，它实在太烧钱了，比利奇台风得还要快。不得不说时间局在钱财方面还是很慷慨的，但我听说有一分钱是社会上募捐得来的。”

“少了半小时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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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哲升摇：“没有，我从未用我的手指去碰过开关。我守夜的时候一直很清醒，我没嗑药。您已经问了我五次了，您不用继续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