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5页(2/2)

不过这个好朋友已经不在了。除了偶遇五爷，符衷没有联系过昔日的朋友，每当他相联系的时候，却发现不知该找谁。二炮死了，三叠陷枪击案，四娘在国，五爷要去北极，六弟——林城现在生死未卜，陈巍是九儿，他现在在冈仁波齐的某个地方。似乎只剩老大、八胖和自己了，符衷在心里数了数，而后又觉得也许只剩自己了。

—哦。那你说个。

—为什么？以前明明是我排老二，后来被挤去了而已。

—我很遗憾。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符衷扣了手，低靠在手背上，像是在打盹，事实上他确实有困了。他想到了顾州，还想起了顾州那间在小巷里的作坊，里面摆满了雕刻金属的工。不他是总裁儿还是雕刻家，不他是和平大使的人还是因公殉职的监狱，不论他是哪一份，对符衷来说，他只是一个普通的游戏队友，在某些方面称得上是个“好朋友”的人。

几乎是毫无预兆的一句话，符衷涣散的思绪这才聚拢起来，他看了那句话一会儿，他知对方是在说什么事。三叠就是晏缕照，LGBT平权运动的领导者，联合国和平大使。符衷每天早晨都看报纸，除了北极，近几天报的最多的就是纽约枪击案和国警方的抓捕程。

对面回得有慢：垒过分大严密的系统，比如星河；使用超新、未对外公开加密程序的系统，比如莫洛斯的中央控制和存储系统；已废弃但是并未销毁数据库的系统，这是少数。

符衷没回话，对面问：你说的是哪一？

—他是我们的朋友。

—我知。你在国，你应该了解的比我清楚得多。

被枪击了。

—二炮死了。

没有回复。

—你把名称改了吧，改成4。

对面用的是“我们”，而不是“我”。

符衷把“卡尔伯”打上去，但停顿了一会儿又删除了：不知。

—他现在在西奈山医疗中心，拒绝任何人的见面。我曾经申请以好友份去探望，但上面没有批，这是意料之中的。NASA和时间局都没法去，更别说我了。

符衷不知要说什么，他只觉得这个事确实非常恶劣，他也为三叠到痛心和愤怒，但也只是暂时的。于是两个人都陷略显尴尬的沉默中，但符衷知对面没有挂，他一直敲着笔。

符衷知电脑另一坐着四娘，她叫岳俊祁，在符衷电脑上就是“二号联系人”。符衷常常借助她的方便一些网上冲浪的事，多半是查阅一些不对外公开的资料，比如自己父亲的档案。

最后他决定再问什么：什么样的系统对黑客来说比较难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