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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浮着一淡淡的海盐香，符衷从卫生间来后闻了会儿这个味，脖上挂着巾，转了厨房。他刚才洗了澡，发还着，散发香气。冰箱里有几个，其余都是空的，柜里放着一袋没开封的麦片和红枣。

“你爸爸在监狱里？”

40分钟后，符衷把奥迪驶安太和的地停车库，停在空置已久的那个位置上。符衷车后把纸箱和鸟笼从后面抱来，走电梯“17”楼。他来了第二次，专程来抱鱼缸。

从顾家的别墅回家要经过运河东大街和芙蓉东路，最后转上通燕速。不是城中路还是速，车辆都极少，往常经常堵车的路段在雪中也显得尤其通畅。

我知害死他儿的凶手是谁，虽然证据还不够，但至少能让他心里好受。顾歧川是被陷害的，杀他儿的人很可能就是陷害他的人。有人想把他搞掉，可能是觊觎他的军工厂，也可能是其他七八糟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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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衷先去了一趟顾歧川的家，从佣工手里接过了自己寄养的金鱼和鸟。他发现金鱼少了一条。

符衷这才：“那还不错。”

等这一阵风停了，符衷抱着箱跟山说了再见，然后走公寓大门。他冒着风雪走向自己的车，把用白胶带封好的纸箱放了后备箱里 ，拉开车门坐去，一会儿之后奥迪就转了前门。

十七楼的房是符衷在2016年买的，大平层，在符衷的要求，改造了屋空间布局，并采用“白灰木”的全屋搭。符衷学的是建筑和室设计，在大学还没毕业时，符衷已经在这一领域崭角。当初他买房后亲自画了图纸，让工人照图纸装修，一切都照他的喜好来。

“他现在是燕城监狱的监狱。我想过去跟他住几天，可能一周左右。”

这房他一个人住，他把台开得很大。门的地方用稀疏的黑铁栅栏玄关，客厅的墙用灰蓝墙漆，暗调沙发旁边摆着浅藤椅。符衷的书房和卧室只隔了一推拉门，两面墨绿墙都被打上了到开放书柜，他收藏的黄铜雕塑、陶瓷品、绘画作品都摆放在敞开却不会落灰的地方。

他走客厅，天板上的状光源自动亮起来。胡桃木餐桌与吧连在一起，一台电脑放在桌上。他把电脑开机。餐桌吊灯的灵来自化的玻璃，镜面抛光让它充满了自然主义。

“还没想好，大概是等着林城病好了。我可能要去燕城监狱待一段时间，我爸爸在监狱里。”

“那个混是谁？”

符衷笑了笑，没有告诉他：“这跟你没关系。”

过了会儿后他问起山：“你呢？接来的日里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