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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这么时间没见过你了，来看看外甥女总没错吧？你妈妈现在一切都好，我前阵去见过她，她很想念你。”

“我是专程来亲近你的。”

“你从来不接我的电话。今天早上我给你家的座机打电话，你接起来之后就挂掉了。我亲的，我只是想打个电话去问问你早餐想吃什么，顺便叫你起床。”

“哦，检啊。”肖卓铭把笔收回去，夹在前的衣袋里，“我还以为你是专程来监视我的。”

“谁都那么容易上法吗？拜托了，舅舅，你不要再胡思想了。‘回溯计划’没问题，执行指挥官也没问题，大家都好得很，一切都就班地行。你突然这么张我什么？”

肖卓铭咬了咬嘴，踩着鞋跟说：“我都快忘记她什么样了。她是不是已经老得快认不来了？”

“李惠利医院离时间局还不够近吗？”

肖卓铭的问题让李重岩犹豫了很久，他的里一不同于往昔的绪。两人就这样对峙了一会儿，李重岩才退后了一步，妥协：“来医院检查，局也要检不是吗？”

肖卓铭挎着文件夹和电脑，停脚步后转面对李重岩，伸笔在他上：“我是医生，不是婴，我自己会起床。舅舅，你为什么一直待在医院里？时间局的局没有事儿吗？”

的走廊里等待，路过的执行员会向他立正行礼。肖卓铭在屉里翻找东西，然后把架上的几本蓝塑料文件夹来，和自己的电脑放在一起。她把文件夹上的标签撕掉，重新贴了一张上去，写了“林城”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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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小肖卓铭来后李重岩才继续说：“不是我们惶惶不可终日，我只是有担心你。你知，这有可能违规的行为会给你们造成影响，搞不好你是要去法上坐坐的，那样可就麻烦了。”

“没有你照顾我不也好好活着吗？还活得很好。”

李重岩的脸庞刚毅周正，站在此时惨白的灯光却有单薄的病态和朦胧，大概他自己也觉察不到这细微的变化。他低看着离他几步远的肖卓铭，像是在忖度词句，说：“她确实很老了，作为只差她两岁的亲弟弟，我也觉得她老得有过分地快了。她一直在航空航空和能实验室里工作，受到影响是难免的。”

“老天，我是你亲舅舅，你妈让我好好照顾你。”

李重岩站在她对面，他量，白发仔细地打理过，脸刮得很净，除了那些皱纹让他看起来有所衰老，他的气质却仍停留在血气方刚的好年华里。肖卓铭在此时才好好打量了自己前这位舅舅，她看到李重岩前的领带锁着他的衣领，斜纹呢大衣的度刚好到他小边，他看起来确实是一个成功的男人，得、有致、力充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