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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肖卓铭耸耸肩，忙着摸牌：“很麻烦的病，他要和我一起上‘空中一号’，并一直待在那里。别急着问，你到时候自然就知了。”

符衷嗯了一声，三个人又开始打牌，这牌局恐怕要一直持续到飞机落地。

魏山华从另一个空沙发上把一本书递给符衷，补充：“这是他写给自己看的说明书，我和肖卓铭稍微研究了一，照着书上的步骤作的。”

“林六得了什么病？”符衷问。

符夏的飞机降落在首都国际机场，飞机停稳前一分钟，牌局才正式解散。符夏从小会议室中走来，微笑着提醒乘客们飞机，他后跟着林仪风。魏山华特意检查了津包里的东西，尤其是那个用防尘布包起来的盒，确认无误后他背着津包、提着林城的电脑跟着肖卓铭走了去。

“这书都可以拿去版了。”肖卓铭说了一句。

魏山华回答：“林城。”

魏山华说：“等他病好了就去跟他谈谈版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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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肖卓铭，“借他的电脑来把齐明利的那些文件解密，那个老家伙把这些文件当成比钻石还宝贵的东西，解密可不简单。林城的电脑上有现行的解密程序，估计是他自己写的。”

符衷到奇怪：“为什么呢？”

说完她就当两人答应了，扭过去查看电脑，电脑上像是在自动行解码程序。符衷垂着睛自顾自洗牌，抬看到电脑，说：“那是林六的电脑。”

过了会儿肖卓铭又说：“不过我提醒你一句，如果你到不舒服，比如疼、咳嗽、打冷战等等，类似冒的现象，请务必及时告知我。”

给了他五块钱，魏山华补了肖卓铭五个币。肖卓铭伸手指，说：“以后谁都不许提季垚的事，谁都不许，包括你自己，符衷。等你坐上航天到‘空中一号’实验室里去了之后，我会把记忆给你导的，到时候你就什么都知了。在这之前，什么都别问，问就是不知。”

“别问，你只要照我说的去就行了，这关系到你的命。但我希望你最好不要冒。”说完她看看魏山华，“你旁边这位魏姓朋友也跟你一样，你俩可以互相监督。如果不嫌自己命的话，你们都给我老实，谨遵医嘱，谢谢。”

符衷把书翻过来，灰绿的书面纸上压着不明显的纹理，光秃秃的封面上用钢笔手写着“说明书”三个字，连署名都没有。里第一页印着极其简的目录，侧页粘着各各样的彩便签。符衷翻看了一，多半是一些现行程序的作步骤，还有一些稀奇古怪的机械零件图解，几乎每张纸都被折得痕迹遍布。

“林六是谁？”肖卓铭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