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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她自嘲似的笑了笑，往隔离门走去，回补充了一句：“所以以后如果有什么事忘掉了，可以来找我，毕竟我怎么的也算是个人形备忘录。”

“他现在没有活着，他现在跟......死了一样。”魏山华低端详林城因为生病而不再漂亮的面容，他并没有因此就冷落对方，尽他们一而再、再而三地不幸错过。

“战争一即发，我近段时间一直都待在天津和渤海湾。战机天天飞来飞去，有的是事等着我去心。”

*

齐明利不知她在问什么，但他没有究，环视了一圈手术室，摊开手说：“有什么问题？你怎么来得这么慢？”

他们都笑起来，魏山华对林城轻轻告别，然后关上金属密封舱板，跟着肖卓铭走了隔离门。灯光在他后熄灭，黑暗里只余发电机的嗡嗡声，像片回音，一直传到地狱。

“存者且偷生，死者已矣。”

符夏沉默，他不愿意与外人说起有关徐颖钊的一切，包括她的生前和死后。过了会儿他看着手术室里的中央挂幕上闪现方程式，一眨就过去了百余行，齐明利正在肖卓铭帮助转移石英。一条机械臂伸去，端的刺针/，微粒沿着透明导慢慢上升。

肖卓铭的手顿了顿，她想起了一些事，说：“林城也曾在你的冷冻舱旁边对你说过这样的话。但你们错开得如此巧合，以至于都不知对方究竟为自己怎样伤心过，而我却全都看在里。”

肖卓铭接了一通电话，完了之后朝魏山华比个手势，说：“符衷的记忆转移手术要开始了，我得到手术台上去。再最后看看林城吗？他可能在很一段时间里都要靠着冷冻舱活着了。”

“是谁害死了徐颖钊？你有调查过吗？难真的只是不幸遭遇了一场恐怖袭击，然后意外死亡了？”

“那这就是另外一个故事了。”白逐说，她的里像是了一憧憬的神，但片刻之后又不得不回到现实中去，“如果再加上你当年没有遇到季宋临就更好了。”

“我和他的事跟你没关系，白五。”

“我心里有数。”符夏说，“死者已矣，无需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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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有后悔的事。你没拦住季垚时间局，我没拦住符衷‘回溯计划’。如果当初阻止了这些错误，说不定事就不会发展成这样了。”

“哦。”白逐应了一声，没肯定，也没反驳，“最近局势不太平，你没少心吧？”

记忆转移手术安排在全透明手术室中，肖卓铭穿好衣服走去时，齐明利已经装好了一支针。肖卓铭整好自己的帽，看了躺在床架上的符衷，说：“没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