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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卓铭哦了一声，间歇接通的除雾装置开始工作，透明面罩和护目镜上的雾很快就消失了。肖卓铭呼了一中送来的新鲜氧气，才让闷的鼻腔稍微放松，前的异减轻了些。

“好，好吧，他会慢慢好起来的。”肖卓铭看着魏山华的睛，回继续自己的工作，不再去理会他。发电机在负压室的另一嗡嗡作响，空气中弥漫着一郁的消毒剂味。

“他从什么时候发病的？”

“确实没有。”肖卓铭想了想说，“他被指挥官任命为监测台台，但监测台的人似乎都不太喜他......或者说，对他很有意见。”

“这样一个人？他是什么样的一个人？你对他很了解吗？”

“他跟我说过，我一直都记得。他连游泳池都不肯，在执行里的时候，只有他游泳免训。”魏山华的语气急促起来，他走近了肖卓铭一步，像是急着要证明什么东西，“当时没人帮他？”

肖卓铭撇着嘴，睫动了动，视线在林城脸上扫了一圈，最后看向魏山华：“他这个样确实容易令人到不适，这不怪你。如果接受不了......”

肖卓铭耸肩，摊开手说：“这些话我也是从他嘴里听来的，他当时确实溺了，我很抱歉。连你也知他不会游泳？”

“他得了什么病？”魏山华问。

魏山华像个接球手那样站在林城的冷冻舱旁边，接过肖卓铭扔给他的斑痕卡片，拿在手里掂了掂，沉甸甸的。过了会儿他才垂睛，说：“至少比你们了解的多一。”

魏山华打断了她：“我说了我很好。我没有什么接受不了的，我见过很多血腥恐怖的糟糕场面。人生病了自然会变得不好看，我会等他慢慢好起来的。”

肖卓铭左手拿着，右手拿着用钢圈串起来的一叠彩卡片，这些卡片上打印着各不同的清晰斑痕照片。她瞟了林城一，回答：“不知什么病，找不到致病因。”

魏山华抿嘴，看肖卓铭俯翻动那些卡片，照着林城手臂上密密麻麻的红褐血斑一个一个对照。她端详了一会儿那些密集的斑，面平静，然后把一串卡片丢开。

魏山华皱眉：“他不会游泳。难当时没人去帮他一把吗？监测台那么多人都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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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好。”魏山华张地抬起睛，慌忙掩饰住中的难以置信和悲伤。

肖卓铭扣了手指，整理了一语言后说：“在海啸来的时候，海了他所在的电信号监测台，就给淹了。林城为了抢救他的电脑，不得不在海里泡了几分钟。然后就这样了。”

“有什么意见？他这样一个人还会得罪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