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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夏冷淡地站在一旁，回答：“你不是已经删掉他的记忆了吗？那还有什么好说的？我已经不打算让他继续在时间局里待去了，他得要开始新生活，而不是去送死。我同意他‘回溯计划’就是个错误，我本不应该这么的。”

“我知您是为我提供帮助的人，我非常谢您，白夫人。”肖卓铭说，她的背绷得死，她知问题了，“我只是个医生，我不对病人的行为评价，我也不会去刻意关注的。”

齐明利瞟了一：“能有什么问题？”

肖卓铭走玻璃门，齐明利正在电脑上设置方程式，旁边的石英安放在卡槽里。齐明利抬起睛看了她一，瘪地打了个招呼。一直坐在旁边的男人起离开了实验室。

“嗯，但愿它没问题。”肖卓铭盯着齐明利看了一会儿，然后转去把魏山华叫来，带他去隔房间全检查，林城的冷冻舱就放在那个房间里。

符夏穿着风衣，领上的带扣散着，里面的整西装。他把手放在衣兜里，像是把自己封闭起来：“你儿也一样。”

“石英没问题吧？”肖卓铭问齐明利。

“咱们这就开始了？”

门上镶嵌着玻璃，能看见外面的光景。肖卓铭让魏山华躺隧舱，拉盖和控制屏幕，抬起正好看到外面站着两人，一个是白逐，一个是符夏。他们正在说话，但两人相隔甚远。

符夏，变了个神：“开始了。”

带着温和笑意的腔调钻肖卓铭的耳朵，却像一冷气再往她的袖里钻，像有一双手在腹腔上方、心窝面在拱来拱去。肖卓铭背上了一层冷汗，悄悄手指回答：“没有了。”

魏山华嗅到了一丝不寻常的味，但他在此时保持了沉默。

白逐笑起来：“要走也是走他爸的老路。我想不明白，为什么我们一辈已经千疮百孔了，我们都在努力挽救，我们的后代却仍然踏上了一条歧途？我想不明白。”

“他又走上了你的老路。”白逐说，她侧着，抬起看着不远亮起的灯，“你儿又走上了你的老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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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白逐，“难关于符衷在‘回溯计划’里的一些行为，你也没有什么要说的吗？肖医生，你应该知我是谁吧？”

“他的新生活已经开始了，我儿又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呢？”白逐看着躺在舱中的符衷。

“那是你的事了。”符夏耸耸肩。

医生？”

白逐压着线：“没想到你居然这么痛快地就同意删掉他的记忆，让我震惊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