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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确实不是......”衍文笑了笑，不知该说什么，他不太善于际和言辞，尤其是在这陌生严肃的地方，“我甚至不是时间局里的人。”

衍文捂着杯，可可散发郁的香气，他喝了一，缓解绪：“我跟着老师报名参加了‘回溯计划’，属于科研人员。在撤离之前，指挥官让我到达北京后来找装备。”

“这样吗？”

“那为什么会找到这里来呢？我觉得装备可能需要您这样的人才。”秘书继续她的工作，她顺手把办公室的窗帘拉开，眯瞧着外连天的风雪。

*

“放轻松，这里没有您想的那么可怕，至少比执行好过一些。您跟‘回溯计划’的指挥官打过，我敢说，林可比那位指挥官好说话多了。”

，上面安排我明天早上院。我会跟你去一趟伊尔库茨克，然后再去大兴安岭。”

衍文瞥见有杯放在旁边，才停笔，抬轻声朝秘书打了个招呼，不自在地搓了搓手：“我不是机械师，我是地质研究员......在地科院工作的。”

秘书抬着手在研究柜里那些文件夹上的缩写，闻言回看了衍文一，说：“看起来你对机械工程也十分在行？我原来还以为您是装备的某位工程师呢，看来我猜错了。”

衍文表示确定地嗯了一声，垂看着摊在茶几上的纸，把它们叠整齐，放在另一堆稿纸上。秘书没听见声音，回过看他，衍文正要把可可往嘴边递。这位年轻腼腆的研究员忽地抬起睛和秘书对视了一瞬，手指就僵起来，慌忙别开视线，局促不安地动了动膝盖。

秘书见他拘束，笑问：“先生看起来很张？”

“先生是机械师吗？”秘书笑着问，她走到另一边去把几个蓝的文件夹柜里，“我看到您面前又多了将近二十张草稿纸，您已经接连不断地运算了两个小时了。”

衍文已经在大办公室的沙发上坐了两个小时，期间他计算了一个重要常量，稿纸叠在茶几的一边，尽量不去霸占其他的位置。他从津包里翻自制的某份数据表格，压在指方，着铅笔一个一个对照。秘书从外面走来，她给衍文端去一杯，俯时看到稿纸上绘制的零件草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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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书：“哦，原来是‘回溯计划’的指挥官。您找林是为了您画在草稿纸上的那些......某大型械吗？我想一定是的。”

衍文环视这间大办公室，手捧着杯放在膝上，礼貌地只坐了沙发的一半。他最后把目光转向窗前的秘书，肯定地了：“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