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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这样对峙了良久，最后以肖卓铭率先开告终：“他现在是个有名的生专家，CUBL的会，‘回溯计划’医疗队的挂名队。看起来确实不错的，至少比我好多了。”

白逐示意肖卓铭跟着去。

“那只狗没有问题，可以直接解冻。”肖卓铭离开隧舱，走过去把背包放在旁边的椅里，“这里允许直接解冻吗？这只狗已经过度清洁和消毒，有必要还能再一次。”

肖卓铭朝白逐歪了脖：“我老师的老师。真巧了。世界真小。”

“是啊，已经大变样了。”白逐摊开手。她似乎意有所指，又似乎是在就事论事。

“我知你遇到了麻烦，不然为什么把人运到我这里来呢？”

“我们现在先不考虑狗的问题，我们还有其他事要。屏幕上显示这个人叫符衷，我想他应该就是最重要的那个病人。嗯，据说他的大脑了问题，记忆受损了？”齐明利手指。

肖卓铭脱掉夹克外，换上白褂，说：“确实，他遇到大/麻/烦了。我既要治好他脑袋里的伤，还要确保他的记忆不会现损坏，我也遇到麻烦了。”

齐明利把手从腰上放来，盯着肖卓铭看了一会儿才取镜了，：“你这么年轻，未来的路还着呢。杨奇华总算本事了，没让我当年白心。”

白逐轻轻地笑。

肖卓铭闻言不语，了后牙槽，最后看看符衷，撑着手说：“原来我去了一趟46亿年前的地球，回来后发现世界已经大变样了。用基因定位记忆......他妈的，果然还是我太年轻了。”

说完他转推开玻璃门，挡住了“规范作”的牌，摇摇走了去：“我都89岁了，我还这些心什么呢？”

话当中去。肖卓铭站得笔，把背包往肩上送一送。她把夹克衣领松开了，踩着靴站在原地沉默着和齐明利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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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

齐明利把肖卓铭的注意转移过去：“这是肖医生的三架冷冻舱，两个人，还有......一只狗，不错的搭。”

玻璃门后的实验室里有一台隧舱，规模较大，几乎占据了一半的空间，亮着一圈白灯，示意舱门密封。肖卓铭往隧舱看了一，里面躺着一个人。

白逐回答：“齐明利教授发明了一项新技术，能利用基因定位人的记忆，然后行提取和外删改。他是世界上唯一一个能救符衷的人了。不然你以为，符夏为什么叫我派人去接你？”

旁边的隧舱被打开了，里面的舱架自动脱，上放着一只透明棺材，有个人躺在里面。肖卓铭看着棺材被打上标签后送了冰冻室，问：“那个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