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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逐看着她：“一只狗？”

“哦。”白逐停顿了一，将一块薄饼送嘴里，“我得到的消息是有三架冷冻舱，所以我以为有三个病人。那另外一架冷冻舱里是什么？”

“噢，这样啊。”

“听您的助理说，三架冷冻舱已经转运到这座公馆地的实验室里。我昨天想实验室，但是被拒绝了。”

她们笑起来，肖卓铭吃了两片贻贝后放筷，问：“我先前联系了符夏先生，是他拜托您把我从贝加尔湖接过来的吗？白夫人，我从未见过您，我不知您竟然会面。”

“狗很健康，没有生病，也没有携带病菌，夫人不用担心。我只要给它解除冷冻就行，它照样能活蹦的。”肖卓铭在短暂的间隔后继续说去，“大概是指挥官送给符衷的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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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起来他们关系不错？”白逐问，她始终温和地抬着嘴角，莓果的嘴在此时并不显得咄咄人，“离别时还送了礼。”

白逐简单地答应了一句，她放装有杏仁冻的瓷碗，看着肖卓铭面平常地用筷将虾准确地撕开，再浇上油料。肖卓铭自顾自吃着饭，她已经很久没有吃到过这样的味了。

肖卓铭将几只剥了壳后煎得通红的竹节虾夹到自己碗里，却没急着嘴，说：“不是三个，病人只有两个。”

“指挥官对我们都很好，他是个很好的领导者。如果是其他的什么人被送了冷冻舱里，我想他也一定会送些什么东西，来表示祝福。他虽然凶得很，但人是不错的。”

肖卓铭思忖了一会儿，抬了抬眉，说：“一只狗。”

注意到她的手指上着钻石戒指。肖卓铭在初始的匆匆几中就领略到了白夫人的气质，她能穿着黄真丝晨衣、佩着成粉钻首饰坐在餐桌前等待客人，并且从不为此到急躁或抱怨。

“刚锻炼完回来吗？”白逐笑着问，把一盘清蒸贻贝放在离肖卓铭近一些的地方，“希望你不是在外锻炼，外面已经冷得滴成冰了。”

“等会儿我会带你去的，那里是全球尖的实验室之一，肖医生不必怀疑。”白逐说，她不不慢地切碎博饼，淋上稀释的淡油，“我既然接收你的三位病人，那说明我肯定能为你提供技术保障。”

白逐的盘里放着一块茯苓夹饼，另外有一碗洒满果和红枣的杏仁冻，她的早餐是和肖卓铭完全不同的两味。白逐闻言抬起睛看着肖卓铭，说：“是他。他是符衷的父亲，我与他是熟人。符衷的问题很严重吧，肖医生？我昨天已经大概了解了。至于为什么符夏最开始就想到了向我寻求帮助，那是因为只有我这里才有救他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