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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卓铭笑笑，裹围巾，拉起来遮住鼻，而镜几乎挡住了她半张脸：“我想起了以前看过的一电影，讲的也是全球气候变化，极端低温把地球带了冰河世纪。”

她摘围巾，抬看了看公馆的金穹，还有烨烨的灯火，问：“我为什么要来这里？我需要的是医疗械和实验室，而不是一间满是挂毯的房和摆满清朝人偶的炉。”

肖卓铭最后斩钉截铁地说。

“要等东家的意思。东家现在正在休息，她不希望休息的时候被人打扰。她邀请您明早八一同用早餐，东家会在餐厅里等您。到时候您有什么问题就可以问她了。”

“医生，这是公馆，以后您就暂住在这里。”助理领着肖卓铭门厅，肖卓铭被北风打了面，不得不低抬手才能勉前行。

“嗯，《后天》。”

助理抿抿，没再说话，肖卓铭同样不声。车山区后，沿着一条满冷杉和松树的公路走，肖卓铭要费很大力气才能认冷杉屏障后面几十米的地方曾是一条河，还有芦苇。

“《后天》？”

“风暴大概会持续多久呢？”肖卓铭问。

“我已经在巡回舱上睡了十个小时，我现在非常清醒。请你告诉我，那三架冷冻舱被运到哪去了？我要确保它们在我的视线范围，里面的病人都很重要。我要见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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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疗械和实验室会有的，医生。”助理像是没听到一样，抬手朝肖卓铭比一个手势，“我先带您去卧房休息，现在已经将近凌晨四了，您需要休息。”

“那我现在能去实验室看看吗？”

只不过此时那些河、洼地、石滩和芦苇，全都被雪掩埋起来。仿佛万都冬眠，等着神从旁边走过，告诉他们关于夜莺、知更鸟、黄鹂和玫瑰的讯息。

公馆的建筑掩映在雪中，除了金黄的灯光，其余都看不太清楚。肖卓铭闻到一阵冷冽的梅香味，站在门厅前抖落衣上的雪时，瞥到门前的石旁落着几片瘦削的梅。

助理给她打开了二楼卧房的们，但肖卓铭没有去，她站在挂有《乐园》油画的走廊里，和助理对峙。助理看了手表，说：“冷冻舱已经送了公馆面的地实验室，您不用担心。”

肖卓铭盯着助理看了一会儿，最后耸了肩膀：“好吧，等你们东家的意思，我希望白逐女士知那两架冷冻舱有多重要。她应该知。”

“风暴已经持续一个多月了，但气象台说我们还有两三个月好熬呢。”助理回答她，他也不禁眯起睛忧愁地看着迎面扑来的雪雾，“这个冬天我一定一辈也不会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