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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指挥官，这也是实话。一开始，我没有料到它的血会问题。”季宋临眯起睛，外面雪地上反的白光有些刺。

季垚没有说话，抬看着季宋临，示意他继续说去。季宋临停顿了一会儿，把手里的杯放，扭去看窗外的飞雪：“龙王以生的形式被杀死过一次，但它仍然以非生的形式继续存在着。”

“当然不是，龙王只有一个。”

你却还在追寻它？难还有很多个龙王吗？”

“那倒没有。”季垚摊开手，草莓酸在他手边冒着甜的香气，季垚觉得这个味很熟悉，就像以前在哪里闻见过，“所以你详细说说看，这里有什么玄机呢？”

季宋临把目光从窗外挪回来，的三枚小痣在这时增添了他中的忧郁：“ 龙王正在育，还没有完全成型，但已经有一分神发育完善，可以脱离海活动，被我们发现。”

“非生？”

季宋临喝了一温，笑：“我说过龙王是生吗？”

他说完后不不慢地搅着勺，把几粒鲜亮饱满的草莓碾碎，混稠的酸里，变成一淡淡的粉，然后他把杯中混合均匀的粉送嘴里。他忽然领略到了草莓酸的妙。

季宋临撑着手肘，晃晃手里的玻璃杯，说：“当它还是生的时候，我们杀死了它，亲看着它的血如何，然后血又是怎么被烧毁殆尽的。这是实话。然后我们都以为它死了，宇宙中没有龙王这个东西了，但我发现我错了。”

季垚用绢布揩净嘴角，杯里的草莓酸还剩一半。他重新靠回椅背，抬起手指敲自己的手背，神冷淡地说：“它的血了海里，然后问题了？确实有问题，看看这海把我的执行员害成什么样了。”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餐厅中的人越来越少了，执行员们多半已经离开，只有餐台后面还有几个炊事官在煮咖啡，餐厅里弥漫着咖啡味。季垚看了旁边的一大片空位，把发撩到脑后去。

“所以你是想找到这一分发育完善的‘神’？”季垚看了桌上吃剩的，“要来杯咖啡吗？这里的炊事官煮咖啡的手艺很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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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你果然找了个不错的理由来填补漏了。所以你到追寻它，又是想什么呢？”季垚整理好自己的围巾。

“不光是这一，问题远远比这个严重得多。海变成了毒是小事，只要不人就万事大吉。我们真正要面临的问题是，龙王的血和海合在了一起，而它也正在海中育。”

“你不可能杀死同一个龙王两次，就像你不能杀死同一只生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