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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卓铭最后符衷所在的一级防护舱室，旁边邻着标本储藏室。冷冻舱架在圆台上，肖卓铭去之后灯光自动亮起来，她扫了冷冻舱一，确认状态正常后拉开底的柜，把符衷的金属箱去。肖卓铭没有立刻关上柜门，她蹲在地上盯着金属箱看了一会儿，若有所思地敲了敲膝盖。

用纱布蒙着睛的执行员正坐在椅里，被护卫员推休眠舱。肖卓铭把自己的衣服和箱锁柜里后，换上防护服，休眠舱给执行员换最后一次药。

“希望你醒来过后能好好地把季垚记住吧，符衷。”肖卓铭拉过控制屏幕，调整冷冻舱的参数，关闭了舱的灯，“算我求求你了。我看你们两个真的是糟心，真不幸，太不幸了。/他/妈/的。”

肖卓铭不知自己什么时候有了看时钟的习惯，也许是在登上坐标仪之后，也许是在某个通宵实验的夜晚，也许是在台上和某位素不相识的执行员一起看星星时。在肖卓铭的日记本上，关于“回溯计划”的一切总是事无细地记录来，每一个字都响彻着时间的脚步声，而她也越来越觉得时间在悄悄绞自己的咽。

是杀灭上携带的远古病菌，否则回去之后可能引发大规模疫。肖卓铭这些天一直皱着眉，嘴角也很少有放松的时刻，而她的忧伤多半来源于林城。肖卓铭想不明白林城的病，每当碰到难关的时候，肖卓铭的神就轻松不起来。

“那是什么意思？”

护卫员在肖卓铭来之后小声地问她：“怎么这么多伤员？看起来战斗规模还不小，遇到了什么麻烦吗？”

护卫员没有再说话，他忧心忡忡地看看一个个拥挤的休眠舱，门前闪烁的屏幕犹如远的夜空。肖卓铭沉默地忙着自己的工作，她在关上最后一扇休眠舱门后，抬起看了墙上的时钟。

肖卓铭站在休眠舱前输指令，舱门缓缓关上了，门前的屏幕上显示着制冷冻的倒计时。肖卓铭摘防护服的盔，拉面罩，重获新生一般呼了一新鲜空气。她看着倒计时有规律地动，沉默地踩了踩鞋跟，一会儿之后才简单地开：“我不知我们在跟谁战斗，好像整个自然都在跟我们作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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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别的意思，就是说我们遭遇了前所未见的自然灾害。”肖卓铭说着走向另一间休眠舱，她要给每位伤员都好检查，“火山发、地震和海啸，每一样都是你意想不到的。当然还有其他的一些东西，一些前所未见的怪东西。飞机上送来的东西你难没有看过吗？光是不明生的标本都有几百件了。”

时间在和他们每个人赛跑，尽他们与时间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