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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因为该找的人都找到了，该撤的都撤了，该办的事都办了，我现在有的是工夫来对付你。”

季宋临吃了一块鱼，咽去，抬看季垚正从钵中夹几片菜叶，回答：“为什么？”

“嗯，法当然要上。”他说，勺搅着盘里的汤，芋艿在汤中起起伏伏，最后被季垚舀起来送中，“我已经能想到我回去之后会是什么形了，在牢里蹲上三年，然后送去枪毙。”

季垚的筷停顿了一瞬，很快他继续若无其事地低吃起饭来。季宋临在不亮的光线中只能看清他低垂的眉目，惊鸿藏在偃月，被掩去了锋芒。季垚把鱼骨剃掉，白的鱼浸在稠的酱中，像他们某次/时，符衷把红酒滴在季垚大上的样。季垚没去动鱼，把盘挪到季宋临面前，换了他面前一钵叶菜。

季宋临咽了咙，着筷，却不怎么动手。他的目光在饭菜上扫视一圈，再看了看季垚的脸：“会上军事法吗？”

季垚平淡地说，一束光缀在他肩上，从发丝间穿，末端氤氲着一团蜡烛似的光圈。他说话时很少去看季宋临，注意力都集中在上，黄鱼焖的酥烂，筷一碰，就从鱼骨上剃落来。

在看见季宋临动之后，季垚才开始喝汤，他舀了几饭，停筷说：“吃完这顿饭你就可以禁闭室了。”

季宋临的筷碰着碗，发珍珠落盘的声音，他看着被季垚挪过来的一盘鱼，压了线，说：“为什么你这么肯定会被关牢里？”

他说着自己并不光明的未来，却像闲谈似的，未曾表一分忧虑或者恐惧。仿佛未来的一切与他无关，未来是个什么样，他无从想象，也无暇顾及。翻山越岭跋涉了八万里之后，他只想卸上的镣铐和重担，找一棵不大的树，挨着溪，然后在树旁坐来小憩。他也许会累得一就睡过去，梦里见到赤松在棋，忽地一觉醒来，树已参天，斗转星移。

僵的手腕，掂起勺，舀起米饭送嘴里，他鼻眉，低时只能看见鼻梁上的光亮。

第194章 星移斗转

“符衷对你这么重要吗？”季宋临忽然问了一个毫不相的问题，他坐在季垚对面，夹了一油麦菜，却没有，“只有看到他平安了你才能放心？”

“知我为什么把你放了吗？”

“当然，他很重要。每个执行员对我来说都很重要，更别说是符夏的儿。我只是一个执行指挥官，我承受不起军委副主席的问责和报复，‘回溯计划’所有人都承受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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