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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垚上耳机，撑着敞开的机门注视外面的况。狙击枪被他靠在旁边，狂风正钻机舱肆，他不得音量才能让朱旻听清：“安静，医官，你最好坐着不要说话。”

“因为他怀里抱着一个人，一个死掉的人。死者名叫宋尘，是哈尔滨分局的见习执行员，今年十九岁。我知，唐霁一路上都和这个小男孩在一起。刚才我打穿了唐霁的膝盖骨，即使双膝跪地了，他仍然没有松手。他上没有武，空手而来。”季垚停顿了一会儿，看黑的直升机在甲板上降落，“他只是想求我们把宋尘送回去而已。”

“没有。我打碎了他的膝盖骨和腕骨，让他在我面前跪了。”

季垚提着枪，看了朱旻一会儿，没说话，转走门，来到寒冷的空气中，他呼的气息很快就被风撕成碎片。季垚摘掉墨镜丢给朱旻，倚靠在栏杆上，抬起枪，偏瞄准。

季垚保持一个姿势，像尊雕像，再凛冽的寒风也不能让他动摇半分，他简直要与栏杆为一了。漆黑的枪伸去，旗帜在他飞扬，季垚能据旗帜的声音判断枪的时机。

衷还不在，到时候很麻烦的。”

“你为什么没有一击毙命？”

朱旻轻声问：“你把他击毙了？”

一声枪响把栏杆震得嗡响，朱旻的心脏抖动了一，他拽了手。季垚看着准镜，重新装上另一颗弹，几秒钟再次枪。空气已经被震碎了，枪声擂击镜似的海面，激起涟漪。

“当然，三土，我不会拦着你用狙击枪把他毙掉。看看你现在，弹都已经推枪膛了。”朱旻比划着手势，焦虑地看着外面，尽他目光所及之并无任何危险，“我只想让你保持冷静，冷静地杀人，别整什么大动静，你知你自己发病的时候是什么样。我会一直盯着你的。”

朱旻拨着墨镜镜架，抬起睛盯住季垚的动作，说：“他要报他的血海仇。也许就在今天，他就将永远脱离苦海了。”

等涟漪重新被抚平，季垚才面无表地回枪，盯着远的雪线，在对讲机中说：“星河，锁定目标。派B26武装直升机前往目标定位，我们只要死者。”

“什么？”季宋临问了一句。

“让开，朱旻，不要挡住我去的路。他妈的，你也看到外面是谁了吧？是唐霁。大猪，你好好想想，我现在不动手难还等着一个十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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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人死事休

“所以你打算就这样放过他吗？他可是曾经陷害过你的罪魁祸首，你这一的伤都是拜他所赐。”朱旻的刚挨到飞机上的座位，在季垚对面坐来，顺手取板上的步枪抱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