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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但是黑是我后来压缩去的。吊坠足够小，不会太引人注目，是个绝佳的存放地。”季宋临说，“它很不错吧？你一定用它藏了不少东西。而且在黑里，时间是不动的。”

“啊，是的，我想找到宇宙的边缘，然后突破边界，窥探外面的空间。这个想法很疯狂对不对？你可以叫我疯，但我知我没疯。”

“听起来你荣耀满。”季垚摘帽理顺发，然后把帽重新上，威武的帽墙上镶着雄鹰树，此时在光异常夺目，“你为时间局了这么多贡献，最后却被抛弃了？”

季宋临看着坠摇晃了一会儿，他甚至没有抬手去碰，淡淡地别开了目光：“是的，这也是我的作品。我运用黑天形成的原理，人为创造了一个空间，并压缩在这枚芥里。”

季垚鞋尖，他扶着栏杆，远方的汽正朝他迎面扑来，燥的海风刮着他的肤。他对季宋临的话不予置评，停顿半晌后他从衣兜里拿一串银链，问：“这串链你一定再熟悉不过了，吊坠里有一个微缩黑，这也是你的手笔？”

“你找到了吗？”

季垚扭看他，墨镜挡住了他的神：“你在找什么？宇宙的边缘？”

“那座藏在山凹凼里的电望远镜吗？径比现实世界最大的望远镜还要大得多，你们可真是一群敢于创新的人。你用那台望远镜探测到了什么？说说看。”

季垚把项链收回衣兜，说：“你是个了不起的发明家，我现在必须得承认这一。因为我还没有从其他地方听说过有人成功造微缩黑，在全球几个级的实验室里，包括位于太空的‘空中一号’实验室，都只是保存有半成品。它太危险了，很多步骤都无法展开。”

季宋临很淡的笑意，这是他为数不多的几次微笑，他的目光沉甸甸地落在海面上，仿佛是海洋赐予他的庄重和整肃：“不只有这个黑，我还发明了很多东西。对你们来说至关重要的冷冻舱，也是我率先提了电冷冻原理，赶在几个竞争国之前画了完整图纸。分重组系统、独立电轨，以及你们赖以生存的资传输通，我都是第一发明人。”

“项链是祖传的。”

他压着线，墨镜的边缘反一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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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没有，我手里的技术是有限的。但我从未放弃探索，我曾发誓要把整个宇宙装我的脑里，我正在付诸实践。”

“探测空天，再将这些天作为中转站，继续前。”季宋临说，他扣着手，手上的镣铐并没有摘掉，“一直到无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