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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这样把他送走了？”朱旻说，他很快地扫过季垚的侧脸，“所有的话都在15分钟里说完了？”

“当然是说悄悄话了。”朱旻说，他摸摸自己的鼻，搓搓手，“不然为什么把我赶来？”

“一路顺风。”季垚拿着手，轻轻从符衷的脸颊旁扫过，最后帮他整理了一次风衣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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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垚没有惊异，也没有尴尬或者恼怒，他只是平静地看了朱旻一，然后垂睛：“嗯。我他，胜过一切。”

肖卓铭掉秒表，扳住休眠舱的阀门，正要使力转开时，门从里面被打开了。季垚从里面走来，正把指环给自己上：“重塑舱舱门已经关闭了，可以直接带走。走吧，回去了。”

朱旻悄悄注意着季垚的脸，见他神安定，与平常没什么不同，甚至比平时更冷静一些。肖卓铭带着执行员去拆除重塑舱，季宋临看着季垚的睛，但他没有看到任何波澜。

朱旻站在季垚旁边，摸着嘴思量了半晌，等所有人都走远了，才开：“你他，对吧？”

朱旻，胡抹了把嘴，不安地踩着脚后跟：“那他可真是不幸极了。他们两个都很不幸，我见证过太多次了。”

季垚微微地笑了，回答：“说完了。原本我以为分别时我会有千言万语要讲给他听，可真正到了分别的时刻，却只剩一句‘一路顺风’了。大猪你难不知吗？有句话叫‘复恐匆匆说不尽，行人临发......”

“刚才的检查结果你是用看的吗？朱医生。”肖卓铭抬着看朱旻，“你觉得我有胆量去唬指挥官吗？恐怕他比我还更清楚一呢。呆瓜，我敢说符衷的记忆肯定完了。”

肖卓铭敲了敲手指，看秒表只剩两分钟了，她站直准备开阀门：“自古英雄多磨难，从来纨绔少伟男。”

卡尔伯发了提示音，季垚知时间到了。他忍住泪意，俯在符衷的额上亲吻：“我你。”

朱旻放手，抄衣兜里，瞟了被执行员押住的季宋临，说：“你说符衷的大脑问题了？是真的还是唬人的？”

“带走。”季垚淡声命令押住季宋临的执行员，侧给肖卓铭让路。他在弧形栏杆旁停留了一会儿，转着手上的戒指，朱旻同样留了来。

“又开封。”朱旻轻声接去。

过看旁边无聊地开始比手指的朱旻，问：“你觉得指挥官在里面什么？”

“哦。”肖卓铭说。

墙上的时钟显示还剩两分钟，季垚平静地坐在符衷边，他此时不急不躁，仿佛没有哪一刻比现在更安宁。他把狐狸放去，站起，扶在重塑舱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