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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坝和建筑群确实没有修完。”季宋临接去说，“但那只是‘方舟计划’的一分。在计划开始的同时，我们另外组织了秘密队，前往北极冰海，在修建了军事基地。”

“哦，‘方舟计划’，你居然把名字准确无误地说来了，连我都从未向别人提起过呢。我是研究人员，生专家，现在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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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宋临看着生专家的视线跟着游鱼四转动，抿抿，垂睛说：“那时候我是执行指挥官之一。”

沿着荧光警戒带走了几步，季宋临摇摇回答：“不是我建的，在劳工被撤走之前，这座海底基地就已经完成了。”

杨奇华的视线终于被季宋临这句话给收了回来，他甚至无暇顾及一只着脖的奇特生了：“原来你就是‘神秘的指挥层’中的一个？你们在那时候可是从未过面，我不知你们在什么见不得人的要的大事。”

季宋临闻言停住脚步，回过看着站在后面的杨奇华。他的目光在杨奇华脸上停留了一会儿，看得来他是在努力回想这个人到底是那一号人。季垚押着季宋临，他这次没有促，挑起梢看了杨奇华一，将季宋临的手铐收得更些，晃得当啷作响。

“这地方是你自己建起来的？”季垚压着季宋临的手，用枪着他后背穿过廊。他警觉地盯着周围的环境，一条大鱼从廊外游过，往里看了一，然后慢悠悠地甩着尾离开了。

“所以这件事是秘密行的？在我们这些呆瓜的视线之外？”杨奇华伸开手臂，他绪激动时动作幅度就比较大，“难怪你们这些官都不面，原来你们是藏在这片海底闷声大事啊。”

“你那时候也在‘方舟计划’的队伍里？”季宋临问，他朝杨奇华走过去一步，却被四杆枪锁住，动弹不得，“你在队伍里是什么的？”

“不对。”走在执行员后面的杨奇华说，他手上提着两个箱，“我十年前也来过这里，就是跟你们这群老家伙来的，但你肯定不知我。当时我们本就没来这里，更别说海底基地了。”

“我不认识你。”

季宋临的外被脱走了，上罩着束缚衣，绷住他的脊背和腰，两条带往拉，扣在大上。他脚上的靴箍着扣，将整齐地扎去，靴面有些旧，但净、整洁、结实。

垚的要求开放了权限，星河接了基地的武系统，将所有武收归坐标仪所有。

“我也不认识你，我从来没有见过你。”杨奇华说，他一边说一边匆忙偏去看外面浮游的发光生，手里的箱随着动作晃动，“你他妈的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