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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上校接替了季宋临在指挥台的位置，他曾经过潜艇的副艇，此时仍宝刀未老。季宋临被铐上双手后带到艇休息室，季垚正坐在里面等他。那把椅是季宋临曾经坐着计算天运行轨的地方，桌上的稿纸和书籍都原样摆放，季垚正叠着在浏览其中一张纸上的容，抬起睛就看到季宋临被人带来。

“航海日志。”季宋临把一叠笔记本抱来，季垚随手了一本翻开，看到封，用黑的墨笔画着黑白双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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箱里趴着一只红狐狸，正翘着耳朵注意外的动静。季宋临看着季垚把箱放好后便面无表从他边过，他垂睛，动了动睫。狐狸仰着发呜呜的叫声，季宋临伸手去了狐狸的耳朵。在杨奇华教授的照料，狐狸恢复得很好，像一团火在烧，把昏暗的潜艇都照亮不少。

“把柜门打开。”季垚在执行员退去后说，他放手里的纸，指了指旁边上锁的书柜门。

“证据。”季垚笑了一，又像是没笑，他把手放的袋里，“嗯，证据，你说得也没错。其他的呢？你十年前任务的日志，我要看的是那个。我劝你乖乖拿来。”

“你有什么需要可以直接跟我打报告，如果有谁扰你，我会让他半生不成男人。”季垚说，他从穿白褂的杨奇华手中接过玻璃箱，放在季宋临手边，然后搭着扶手前辅机舱。

“可我就只有这些。”季宋临看着满桌摊开的笔记本，再一本一本小心地叠好，“这是我每天的生活，我孤独地活着，只能依靠给鲨鱼取名字作乐。尽只有些蒜的小事，但这是我生活过的证据。等哪天我死掉了，未来的人们在一艘废弃的潜艇上发现我腐烂成白骨的尸，还不至于找不到我活过的证据。”

他在那个徽章上停留了许久，手指轻轻过光纸面，墨甚至还散发着香味。抬看看季宋临，对方绷着嘴角，一言不发。季垚继续翻看页，每一页上都写着的日期和时间。

翻完之后他把笔记本丢回去：“就这些？全都是你在潜艇里生活时的见闻？给每个鲨鱼群取了名字，给一棵海带量了度，到400米后就把它收割了......老天，你怎么尽记些无关要的事，你知我想看的不是这些。”

“我成天都在一群执行员中间工作，我没什么不方便的。执行员们都很有礼貌。”

季宋临从躺柜的屉中提钥匙，卸掉了锁。季垚站在敞开的柜门前，上看了一，踮踮脚尖：“不是书就是早就绝版的碟片，看来你的生活过得很艺术。最底那层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