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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我们的征途是一段漫漫路，是一个渊，是一片星辰大海。”季宋临看着季垚把刀提开，“从古至今，向来如此。”

“相不相信我心里自有分寸，有些事我要去亲自验证。但如果你在撒谎，说了几句假话我就往你脑袋里多少颗弹，不是谁，包括我的亲生父亲。”

季垚盯着季宋临的睛看了一会儿，终于把枪从季宋临的额上挪开了：“你们好大的野心。”

季宋临苦笑了一，断开的眉尾在寥落的灯给他添上了悲伤的一笔，他看着季垚说：“指挥官，请允许我现在用一个父亲的吻告诉你一些你应该要知的事。你得要明白，对一个已经延续了几千年的组织来说，所谓赚钱已经成了不那么重要的一分了。有一样东西，我们在天地间寻找，但一直没有找到。但我确信，这次我们已经离它很近了，希望寄托在你们这代人上。”

“那上面一定刻着你的名字了？”季宋临说，他从椅上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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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宋临第一次了难以置信的表。季垚没有理会他，把空匣卸掉之后，他重新上了一条装满弹的弹匣，说：“我们得要继续远征，一如我们当初远征而来。”

季垚动作顿了一，抬手看看，然后轻飘飘地回答：“大学纪念戒指。”

“他是我的执行员，是我一手培养来的，我不张他张谁？”季垚的语气激烈起来，“他是我的战友，执行不会抛弃任何一个战友。他还是符夏的儿，你明白这一。”

“你相信我的话了？”

“你很在意那个执行员？”

是空枪。

沉默了一会儿，季宋临松开拽着扶手的手指，望向霜结满的窗，隐约能瞧见海岸线的廓——他的睛忽然也像这黑夜中的海一样变得远起来了：“时间、宇宙和自然的秘密。”

季垚抿着嘴，把唐刀归鞘，发清脆的刀鸣。他没有顺着季宋临的话说去，冷淡地把腰带扎好：“夜了，你该回去休息了。我明天我将会安排任务，我得看见符衷现在我面前。”

“那为什么着这枚戒指？”

能引起你们的兴趣呢？我想不明白。”

“没有。”

“你们在找什么东西？我已经从不止一个人中听到这样的话了。”季垚说，他心快了几分，是那即将揭开真相的激动和慌张。

季宋临没有说话，季垚把手铐重新给他锁上，季宋临看到他手指上的戒指在闪光：“你结婚了吗？”

季垚拿枪对准季宋临旁边的一块空地，扣扳机，枪震动了一，但没有弹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