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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黑帮，瞧瞧我又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词语。”季垚扣起手指，正好他无名指上闪闪发亮的戒指，“继续说去，除了狐魃门，其他五个门呢？”

“是黑帮组织，面有六个门，每个门都有自己唯一的徽章标识。狐魃门就是这只笑面狐狸，它看起来漂亮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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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一段时间没有回应，季垚写完最后一个字后抬起睛看对面的季宋临，视线越过镜框，季宋临的面容化光里，显得有些模糊。季垚把镜推上去一些，他直突的鼻梁。

季宋临没有回避这个问题，他斟酌了一会儿回答：“鱼龙门、腾蛇门、鹿狼门、鲲鹏门。”

季垚停搅拌酸模汤的勺，尽汤已经凉透了，几乎要泛起冰碴。他把嘴里的苣磨碎之后咽去，扯过巾帕揩了揩嘴。上抬的帘让他的睛廓曲度分明，若有所思的神。

“啊，是的，在我们都只有十几岁的年纪的时候，大概是十八，或者十九。他是一切的开始。”

“为什么总是说符夏的事？你甚至都不问问妈妈，好像符夏比你自己的家人更重要似的。你真是令人难以理解，我万万没想到我们在这里浪费了将近半小时，居然是在讲一个陌生的男人的无关要的事。真是令人难以置信。”季垚有些躁气，肚里窝着一团火，顺手扯过旁边的碟盘，“告诉我，这只狐狸代表什么？”

“狐魃门。”

“......他很好。我只见过他几次，所以你不要寄希望于我上。符夏现在是军委副主席，在2018年被选上的，现在仍在任职。如果幸运的话，他也许会连任也说不定。”

“原来他都已经坐上军委副主席的位置了，时间真快啊，仿佛我只了一个梦醒来，老朋友们就大变样了。”季宋临的语调忽然轻松了一些，似乎听闻了什么喜事，“他也终于实现了他年轻时的梦想，兑现了他的诺言。原本我以为，十几岁的人说的话不算话，可我现在发现我简直大错特错了。”

“详细说说看。”

“还有一个呢？说去，我帮你数着呢。”季垚转了钢笔，他在白纸上记录谈话容，“现在才说了五个，还差一个。”

“十几岁？”

他不太明白季宋临这句话的意思，季宋临没有把话都讲清楚，藏山不，似乎在隐瞒一些事，又或者不知该如何表达。季垚没有追问去，他把盘碟推回收通，留了一盘麝香和哈密瓜。办公室里的橘香味仍没有散去，它被冰冷的空气浸泡过后也变得异常凛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