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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怎么现在那里的？切尔纳伯格号在2011年5月沉没于白令海峡。”

等屋中一切声响消失之后，季垚先开：“你的潜艇怎么来的？说实话。我在你的潜艇餐室中找到了这些照片，我敢保证那绝对不是贝纳伯格号。”

“啊，是的，这是一件礼，来自狐魃门——符家，符夏。”季宋临说，他说这话的时候神明显与之前不同，似乎有什么激烈的在爆发，而后又像一群灰雀忽然从茅草屋惊起，沿着倾斜的透明的天空洒落到另一座屋，一场微风一样消失在对声音极度的秋天的田野里了。

“我不知，也许是掉了虫里，正好现在我面前。我说过，我运气很好。这也恰好证明了虫是真实存在的，也许同源互通假说和异界桥梁效应也可以证明了。”

以为他们会回来，他们也一定会认识这些暗语和标记。但是他们谁都没有来。在我潜航的时候，星辰已经在旋转一圈了；在我土豆收获的时候，太已经在银河的另一了；在我把上那些属于时间局的徽章取掉的时候，梵天已经睡去醒来无数次了。”

他把叠好的照片亮给季宋临看，季宋临撑着膝盖，如实回答：“那确实不是贝纳伯格号，那是沉没的切尔纳伯格号。它突然现在海滩上，看样是搁浅在那里。那是在我被抛弃之后的大概七天，整颗星球只剩我一个人了。一天醒来后看到海滩上现这么一艘潜艇，里面的艇员已经全死去了，我为他们举行了葬礼。然后修理了潜艇，改了它的涂装，改成了贝纳伯格。”

“你没有想到我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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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指了指播放机，似笑非笑地端详着碟盘的封面，然后翻过来，指着角落里一个记号笔画的笑面狐狸问：“这个标记又是怎么回事？一只狐狸。专辑是谁送给你的礼吗？”

季垚对他的话不予置评，回过从桌上一张碟盘，说：“《The Eminem Show》，你最喜的说唱歌手的专辑。怎么样，我可是很懂你的心思。”

他把泪净之后又恢复了原来的神，只有仍有悲伤萦绕在他周围。季垚默不作声看着他整理自己的绪，就像看着与自己无关的事，但他又分明能觉到季宋临上那孤独和失望正在悄悄地影响自己，仿佛自己的绪在与他共鸣。大概他们一样孤独，只不过季宋临所经历的孤独更加彻、更加动人，更加刻骨铭心。

“是的，我没有想到。”季宋临的泪忽然涌来，沿着脸颊，拖晶莹的泪痕，他忙抬手去，“我以为老辈的事不会加之于后辈，我以为他们都应该有良心，但事与愿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