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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奄奄一息了，就等着一个晴好的日被扔海里。

“当然有，比如遇到风暴或者什么其他的危险，我就得一直待在海底。海底是个很安全的地方，目前来说。”季宋临把望远镜收舱，关闭盖，“还有就是这架望远镜的观测能力是有限的，你知，这由不得我。”

季宋临看着林城发红的双颊和耳朵，还有他瘦削而凹陷的脸颊，再看了旁边一言不发的季垚一，，然后转过：“好吧，也许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当然，指挥官，我不反对你的话。”季宋临走到季垚和林城中间，林城在这时又咳嗽了几声，“在我为一个始终算不来的数据伤脑的时候，我就会看无聊的故事打发时光，这并不冲突。我还得谢这本神话书，是它给了我无穷的灵，让我能熬过每个难捱的夜晚。指挥官，我刚才就想说，你的执行员一直在咳嗽，他生病了。”

“我只是对潜艇了一些改造，让它符合我的日常需求。比如这架望远镜，只要天气够晴朗，我能够一连三天都坐在目镜前面，探测空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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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前辅机舱上方的盖打开，然后升起位于舱中的望远镜，沉重的镜筒抬起来之后对准了西半边天。季垚走到望远镜，抬看看被冻得发青的天空，说：“不可思议。”

“我很好。”林城在季垚开之前回答，“只是着凉了而已，咳嗽不是很正常的事吗？过阵自己就好起来了。”

季垚走到林城旁边，扫了几乎占满整张墙的星图，然后低捡起几张床垫上的纸，翻看一后递给了旁边的朱旻，回对季宋临说：“你在50米潜航的时候，恐怕不是在读无聊的神话故事，而是坐在这张床垫上计算星星的运动轨和速度吧？你在算什么？我敢说你这艘潜艇上肯定有一台望远镜，好支持你的天文学研究。”

“这不是地图，这是星图。”林城说，“指挥官，这是星图，我觉得应该揭来送去天文台让他们好好研究一。”

林城走到地图前查看，捂着嘴小声咳嗽，潜艇上除了季宋临的手铐声，就是林城令人揪心的咳嗽声。他用手指蹭了蹭图上的铅笔印，念到：“猎星座......NGC7635气泡星云......桥梁......”

“没有限制吗？”

季垚命人把墙上的星图和床垫上的草稿全都收来，装透明证袋里，打好标签后送去了天文台。季宋临站在休息室外，侧首看着运送证袋的人上去，对众人说：“我们该去看看望远镜了，它就在前辅机舱里，艇员都在那里休息。当然，我没有艇员需要休息，所以我把几只床架都卸了，然后安了一台望远镜在这里。这是个大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