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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冰洋紫鳞人鱼被打捞来的那条新闻你知吗？好几年前的老新闻了，世界上第一条被证实存在的雌人鱼，打捞来的时候她已经死了。”何峦说，他把手指抹净，“不可思议。”

陈巍摊摊手，说：“也许它真的已经烧过一千年了也说不定，你看，它已经这么短了。青藏原至少有5亿年的历史，2.8亿年前它还是海洋。谁知这片古陆上发生过什么。”

陈巍仔细回想了一会儿，何峦接去说：“在帕鲁藏布江边挖化石的时候，了一件‘江大王鬼船’事件，还记得吗？你不应该忘记。那时候我们都闻到了一草木香气，可能你当时没有在意，但我可是一直都记得。鬼船船挂着一盏灯笼，涨多都涨不过灯笼。你想想，灯笼里是不是放着这蜡烛？又或者就是这一？”

“那个我知，看报纸惊鸿一瞥看到过，说这是‘生化中一条奇特的分支’。更有好事者说这是‘远古时代人兽杂的成功案例’，那这就真的太离谱了。”

“蜡烛的味。谢天谢地，你终于也意识到这个问题了。”陈巍把手上的，扶着腰站在蜡烛前，“烧了七天，这蜡烛一都没少过。你能看来这蜡烛产自哪里吗？”

“你说这蜡烛烧了整整七天七夜却一都没少过？这不符合常理，照这样烧去，它能烧一千年不止。”何峦走到蜡烛旁边，那草木的香气果然异常郁，烛火跃了几，影随之晃动。

，还是十几年前的老版本。不过都是全新的，还很好用。”陈巍忙打开箱给何峦查看，像是急着证明什么东西。

“哪里来的香味？草木的味，雨后森林的气息。”何峦说，他上手跨过一只箱，“你在这里香了吗？不太像。”

“传说明灯使用的是人鱼熬制的灯油，所以能明不朽。”何峦仔细查看蜡烛白的烛，用刀片刮了一在手里捻动，“我从未见过这材质的蜡烛，但毫无疑问的是，它是由某油脂制成的。我从没见过这油脂，也许我们需要一台分分析仪才能知这东西的结构组成。”

“可是这里没有分分析仪，我们什么都没有。”陈巍耸耸肩，把帕丢在一边的箱上，“可能它就是人鱼油的吧，谁知人鱼油是怎样一东西，我们还得思考很多年呢。”

何峦站起，站在一堆金属中间，环视一四周，所有的光线都来自于对面墙上的一盏蜡烛。他闻到淡淡的草木香，经久不散，虽然在醒来的第一秒他就闻到了，但他没有在意。

“跟你说的一样，我们还得思考很多年呢，得一直这样思考去。不过你没觉得这青草的香气有些熟悉吗？就好像在什么地方闻见过？”何峦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