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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个球。”

众人都笑起来，很快忘记了刚才的小事，重新到地质台的工作当中。邵哲升上耳机坐在电脑前，衍文帮他调整探测波发的参数，一切井然有序。气旋中心越来越近，雨很大。

“当然，教授， 如果不等人的话我是不会停来的。”林城说，“我知您会追上来。我知你心里所想，比如你现在就在想‘他要去哪里，这本不是去电信号监测台的路’。”

可不行。”

“毕竟不胜寒。现在指挥官没法醒过来，整个基地里就他官最大，上都得听他的。但我并不觉得他领导得很好。”

耿殊明在岳上校门之后穿上自己的灰蓝冲锋衣去，看到已经走到走廊另一的林城，他正提着箱转过弯，消失在视野里。耿殊明匆匆跟上去，转过弯，林城站在楼梯，背对着他。

林城踩着轻快的步楼梯，与迎面走来的执行员招呼，摘帽别在，寡淡地说：“教授别忘了我的本事，看到上校的第一我就猜到他肯定是刚从生学家那里视察完走过来。我还在他上闻到了一令人不悦的药味，更加证实了我的猜想。我不喜他，至少季首不会像他一样朝属大吼大叫，也不会叫我回去。”

“他以前在潜艇上工作，过副舰，后来退了。听说是上位失败，受了刺激，于是脾气变得很臭。你知的，越往走，斗争越激烈，一不小心就掀来了。”

“像个愤怒的小孩。”

耿殊明同样兜着手，很快地把镜上去一，了脚尖说：“好吧，小六。我这么问可能有不合适，但你刚才是在等我吗？”

林城说话的时候看着耿殊明的睛，或者说他透过这双睛看到教授脑中的想法。耿殊明愣了一会儿，转而淡淡地笑起来，牵动了嘴角薄薄的皱纹：“我知你的本事，毕竟我们曾经共事过。你会读心，还能通过侧写看到旁人看不到的过去。小六，我很佩服你，也很相信你。”

“说不定要给他一个钢球让他着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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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叫我林专家，教授。”林城抄着衣兜，转过来，他的鞋沾了沫，“如果您觉得直呼其名太没礼貌，您可以跟别人一样，叫我林六，或者小六，我喜这样的叫法。”

“他看起来很稽。”

“林专家。”

“谢谢你，教授，这样说的人可不多，我一定会记得你的。所以我刚才猜对了对吗？确实，我不去监测台，我要去生学家工作的地方。那里有个人，我觉得有必要让您见一见。”

耿殊明跟着林城走楼梯，说：“你不怕等会儿上尉先生走到生学家那里去，然后又把你当场抓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