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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说的是21世纪，是我们生活的地球，你为什么非要挑刺？看到这里了吗？大洋中心，浪都已经超过100米了，等它冲到大陆边上，能超过225米。混，这块大陆要沉没了。”

“晚安。”他用同样轻声的耳语送上孤独的祝福，这祝福不知是否能被宋尘的灵魂听见，又是否能让他到片刻的安宁。

宋尘脸上的血污已经清洗净了，伤也在死后好，这时的他看起来一尘不染，比璞玉更加透明。他确实不属于这里，这里的灰尘、硝烟和血腥，统统都在离他远去。

弹匣，从里面一枚雕弹，前端有红晶。他把弹片放在弹前，两者均有一模一样的雕图案。

也许死亡对他来说是一解脱，他不必再每天计算着时间的脚步，也不必为此泪。而唐霁必将带着满心的愧疚，还有更加的韧的意志，独自在这里继续挣扎，直到彻底毁灭。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过多的表，把弹放回弹匣，再拉开拉链把弹片放前的袋中。唐霁拉灭所有灯光，只留了的一盏。他提着步枪站在这一束孤独的光，低凝视宋尘的面容。

“你总是这么乐观，我真羡慕你，你总能对未来充满希望。兄弟，给我喝一酒，我想给自己壮壮胆。”

“你早该这么说的，酒瓶里只剩最后一了，不过这一足够填满你蚂蚁大小的胆。振作，朋友，相信人的脑，我们是时间局的执行员，执行员是永远不会被打败的。”

他们没有。就算有，也早就被仇恨消磨殆尽了。

*

朱旻坐在另一边的弹箱上烟，脚边全是烟灰。他眯着通红的睛透过烟雾看面前几个执行员在调侃，后面的屏幕上显示着大的云团，光照在他漉漉的发上。

“我从来没有在地球上见过这么的浪，兄弟，我得承认我没有。”

“可是这也是地球。”

联合基地上，所有的外已经关闭，停机平台修复完毕，外的执行员全都撤回基地。飓风正在往大陆来，还有一个小时它就将登陆，越靠近中心风力越大，激起滔天海。

唐霁俯，在宋尘冰凉的额上亲吻，很轻，像蝴蝶停留于，泉于山林。他没有亲吻宋尘的嘴，尽他们曾经过很多，但从始至终，他们都没有接吻。

他们笑起来。

“噢，上帝，这真是不可思议，一场不可思议的灾难。不过我们会安全的，我们有充足的燃料，不可摧的基地，还有无所不知的星河，更有聪明的脑袋和定的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