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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一把年纪了还跟孩一样说谎，我说你该怎么办才好。”夫人笑着责怪，车转了一个弯，通往机场，“今早接到消息，新西兰岛已经完全沉没了，难民都在往澳大利亚过来。前两天堪培拉火车站遭到恐怖袭击，政府为此大伤脑。”

“2018年，她的葬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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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夏轻轻地笑声，像是午间小叙，看起来和乐安宁。他抿抿，转动了两笔，玩笑般地说起：“也许是空打算要把地球撞毁了，正在准备运动呢，我们就要完了。”

......

“嗯，是了一问题，不过是小问题，我们可以对付。”符夏笑笑，语气听起来很轻松，他重新起笔，挪到文件纸方的签名，“也许明天就解决了，就像符衷小时候的梦一样。”

说完他们都笑起来，符夏叹息了一声，一边笑一边着自己的额，挑了挑眉，没有说什么。有很多可怕的真相，就这样在云淡风轻的玩笑中说了，就像怀着愉快的心谈论悲伤的往事，所有的悲伤都烟消云散了。夫人以为他是在说笑，她了解自己的丈夫，符夏在她面前总是很有幽默。

夫人笑起来，牵动了脸上的皱纹，细瘦的手指摸了摸自己的鼻梁，说：“你还是没跟我说实话。”

夫人看着路旁飞速后退的灯，敲了敲手指，回电话：“城里不太平。早上刚来过一次游行，被警察打散了，现在又开始了。我想早回国，国比较安全。”

*

符夏没有说话，夫人又问了一句：“最近到底是怎么回事，空跟失控了一样，我活了这么多年，这事我还是第一次遇见。老符，你是这个的，你应该知原因。”

她看看车窗外倾斜的天空，云很少，空气却很浑浊。在蛛网上方，隐隐约约能看空天母舰的底结构，像是另一个星球。城市里灯火通明，武装直升机在空中巡游，大街上停满警车，到都是警戒线，游行队伍正举着牌声势浩大地穿行在城中，牌上写着“WAR”。

他脱掉大衣挂在椅背后，然后在床上躺。许久不曾工作的供系统让房间温起来，如柴火噼啪在燃烧。新闻仍在继续，他在这单调而有规律的声音中睡去，窗外起了小雨。

符夏把笔放，敲着笔，一边在通电话。他看着窗外新开的，薄薄的雾气飘过院墙上的雕塑，连语气都变得温和起来：“今天准备回国吗？那晚上就能到了。”

合影。”

澳大利亚，墨尔本国际机场。符家夫人坐在前往机场的车上，她穿着白双绉的，灰绿斜纹绸上衣外披着颜稍的袖外，上的宽檐帽是灰调的姜黄的，与手腕上的镯相得益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