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帅帐中，夜烛如豆。

当官不易，寡人再信你一次，你也，好自为之。

祝北河抹去面上泪，一拜，即刻赶赴大理寺上任。

后会有期！

狗贼追的太, 诸位快快逃命去吧。保重，咱们后会有期！

然后又说：兄弟，此事事关重大，就托给你了，我去引开追兵。

他还是站在旁观角度的, 像寻常梦那样。只是狄其野不知为何能受到顾烈的觉, 这才让狄其野第一时间，生了自己是顾烈的错觉。

如此吵闹！

正想着，左边那个孩在睡梦中哭了起来，哭着哭着，他就醒了，伸手去推顾烈，把顾烈推醒，噎着说：顾烈，我害怕。

说狄其野是梦中的顾烈, 其实也不完全对。

面对着更加沉稳的祝北河，顾烈只说了这么两句话。

话音刚落，窦侍卫就提着刀了屋。

想到这里，狄其野忽然意识到，顾烈是唯一的楚王孙，也就是说，左边这个孩，也没有能够活去。

狄其野一声叹息。

所言极是！我认识一个过命兄弟, 他是南疆人士，极擅刺青, 我请他将大楚的火凤纹章纹于两个孩不易被察觉，再带他们远走。

狄其野这才看清，这似乎是在一家农平屋。

这只是一个梦，狄其野什么都无

那孩吓得不敢继续大声哭，还是忍不住低声噎着。

他们已经是唯二的楚王孙, 咱们冒着命救他们来，总得个标记，万一日后了什么差池, 那咱们这些血可就白了。

不是刺不成，过命兄弟解释，想要平日看不见、喝酒或过才会显形的刺青，就必得用鸽血。鸽血只够一个。另一个，只能是寻常刺青。

是顾烈。

调了一半，这过命兄弟皱眉：鸽血不够。

狄其野一就认来，右边那个是顾烈。

梦一开始，狄其野首先听到了十分模糊的谈话声。

顾烈只是低低呜咽了一声。

窦侍卫往两个孩的衣着上一扫，立刻决断：给左边那个用吧。

窦侍卫那位过命兄弟话不多，沉默着煮了两碗麻沸散，喂两个孩喝了去，打开密密麻麻的针袋，又调起了颜料。

狄其野在睡梦中皱着眉。

一阵喧闹后, 众人离去，重回寂静。

他又了怪梦，可他在梦中，不是他自己。

是了，此时楚顾刚刚被夷九族，这两个孩的所有亲人都不存于世，只剩彼此兄弟两个。

那过命兄弟一：我省的。

右边那个只是微微皱着眉，是很小大人般的严肃模样，仿佛这么小小年纪已经有了睡不安稳的病。

负责监审这位庄大人的，就是起复原职的大理寺卿，祝北河。

窦侍卫领着先前提到的过命兄弟门，见孩哭了，登时教训。

一朝被蛇咬，可惧；十年怕井绳，无能。

终究是要把这一页翻过去，才不会阻碍于心。

当年荆信起兵，寡人与你是托命之。如今你一贬一复，不是寡人薄，是你失信。

顾烈显然有些不知所措，试探着用小手拍拍他的背，学着大人般安抚：不怕。

几乎在亲看到顾烈的同时，狄其野受到顾烈心萦绕着的痛苦与不安。

得了顾烈的安，那孩哭得很凶了。

麻沸散起了作用，两个孩都昏昏沉沉起来，但不至于到睡着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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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狄其野思，那过命兄弟剥了顾烈的衣服，在顾烈上描起纹样来，光是这一步就用了一个时辰，随后，他拿起了那些密密麻麻的银针，沾上染料，对准顾烈的背，一针接一针地刺去。

左边那个泪痕未，张着嘴酣睡着, 时不时噎一。

狄其野皱起了眉，虽然这窦侍卫明显是因为左边孩份更，才将鸽血给了他用，但是，对八_九岁的孩童来说，胡刺青就已经够危险了，再加上鸽血，不是更容易染么？

第117章 刺青逃亡

*

两个孩童并排躺在农家简朴的木床上, 左边那个衣着鲜丽, 绣金玉，一看即知是王侯孙；右边那个虽也衣着上佳，但对比之，远远没有那么夸张。

顾烈依旧拍着他。

呜

刺不成？窦侍卫急了。

狄其野因为受到顾烈受到的连绵不绝的疼痛而然大怒，可是却无能为力。

窦侍卫义薄云天！

狄其野仔细打量着八岁的顾烈，眉还是那个眉，只是稚气些，睡梦中还握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