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3/3)

样，是喜主公，才会亲近。狄其野淡然应对。

你从哪儿捡的这神驹？

偷的。

狄其野说得大大方方，他后无双也是一脸的理所当然。

哪偷的？顾烈微微皱眉，地名镇名，或是附近山川，你可记得？

狄其野低笑：主公是要替我上门赔钱么？

顾烈眉一，还未来得及说话，狄其野就补：你别生气，我是从非要我拜师的人那儿偷的，他想要我的命，我偷他一匹，应当不算过分？何况这的原主还不是他。大不了，日后我有了俸禄，派人还他钱就是。

这话听来，让顾烈更为摸不着绪，好像狄其野说得越多，越叫人糊涂。

是他教你兵法武艺？顾烈心中思忖许久，才试探着问起。

狄其野当即摇：虽有切磋，但不是从他所学。不过，他倒是把我练了时刻防刺的警醒反应。

那你的兵法武艺是何所学？顾烈抓关窍。

狄其野往无双脑袋上一靠，抬看天，笑说：说不定我是天上的武曲星凡，特来助主公成就霸业？

说话没一句靠谱，顾烈凉凉地看他：你要是武曲星，玉帝的位怕是坐不稳，你是把天搅合散了，遭贬来的？

狄其野抱着无双的脸哈哈大笑。

坡后，前是一条极狭的谷小，旁有兵士把手，见是顾烈带人前来，连忙跪地行礼。顾烈没让他们跟着，与见人之前恢复一副潇洒模样的狄其野复行数十步，转过弯路，豁然开朗。

狄其野前一亮。

无双往前一路小跑，冲到矮树边去吃浆果。

这是楚军大营背靠的那座大山，四面都是山峰，环成一绿意盎然的山谷，最奇妙的是除了穿过山谷的那溪，山谷南面是一汪活泉，这泉不知从地底何涌，末端汇溪，冷相汇，泛起的汽，将整个山谷蒸得雾袅袅，谷外还是初天气，谷俨然已是初夏气候，神妙无比。

顾烈对狄其野解说，此泉名为沸玉泉，蜀州方士说此地地底潜有岩，故而有温泉涌，是蜀州磅礴气数引来的异景。

生机盎然的山谷很得狄其野的喜，他慢步看来，才发觉泉边的桃树：竟然生了桃。

不然那日你见了就跑的桃哪来的，你就没觉着奇怪？

狄其野看看桃树，又看看顾烈，想了想，说：等我打青州，再告诉你。

他们正说的是沸玉泉边的桃树，但狄其野这话，显然藏了先前的意思。

为何要等打青州？顾烈问。

狄其野对着他挑眉：主公你说的，我寸功未立，说话没个倚仗，不能服人。

什么人自述世，还要先挣个军功倚仗？顾烈反问他。

狄其野装没听见，去拽吃个不停的无双。

顾烈看看他，再看看无双，只觉果然是似主人形。

此地无人，顾烈席地而坐，狄其野和无双拉扯一阵，也坐到了顾烈边。

山谷间鸟鸣跃，自然乐章，叫人心生安定，狄其野靠着趴在地上的无双，仍在观赏着山谷峭上倒垂的古藤绿树，顾烈面无表，闭目休息。

不知良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