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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了侍女，借了厨房的。’

她认真思索了几秒，才意识到，青年所想表达的是，昨晚他不告而别，甚至落荒而逃，以至于把她留在了塔楼之，他觉非常得疚。

她顿了顿，才问：

暗卫的声音带着古怪的语调，闷闷地继续开：

青年近乎激地勾了勾角，这才快速地写：

荣简龇牙咧嘴了半晌，视线都模糊了，倒是能看到暗卫指节分明的手快速地打开了托盘上的另一个小碟。

“哪儿来的梨膏糖？”

青年这次的回应显然比之前慢了不少，他看着女孩的嘴，无意识地抿了抿，这才很轻很轻地了。

荣简想要说的话语全卡在了咙，她毫无准备地停在原地，半晌只能轻咳两声以掩饰尴尬：“……什么？”

荣简默不作声地抬，看向青年与自己一般近乎青黑的，不由哭笑不得。

荣简发现，听青年说话，少不得一些阅读理解，此时也是如此。

酒药，在受到掌心带着温度的熨帖之后，她忍不住勾了勾角：

她轻叹了气，这才重新抬，现，她的嘴中虽还残存着不少苦味，但梨膏糖的清甜却把大分的苦味近乎不讲理地压了去，小姑娘的心都因为那份清甜而好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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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简的心因为这些小细节，而柔得一塌糊涂，面上倒是并不显来半分，她轻哼了一声，毫不犹豫地把那微苦的醒酒药一尽。

荣简看不得他这副模样，只能又叹了气，才赶把自己桌上的纸笔一并给了暗卫。

“……把你留在了那里。”

她是因为研究步光的血样本才一晚没睡，而暗卫本，不会是因为想说一声对不起，而疚得一晚上没睡着吧？

步光停顿了几秒，他显然没法立刻用话语表达自己想要表达的容，又没带上纸笔，只能脸微微发红，一双眸都带着焦急。

那醒酒药闻上去倒是还好，只不过一嘴，苦得她整个人都清醒了。

荣简没得到自己想要的效果，倒是不死心地还想开说两句，却听那方的青年近乎突兀地开：

“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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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舍得来找我了？”

荣简伸手捻起一块梨膏糖放嘴中，不由觉得舒适了不少。

那里面放着的，竟然是梨膏糖。

这倒是荣简没有想到的答案，她颇有些震惊地重新看了一那小碟的梨膏糖，忍不住又拿起一块儿来。

而暗卫即使因为毫无预兆而落荒而逃，也记得把她从塔楼最抱来，还不忘给她留照明的油灯。

可是，昨晚的亲吻，本就是她一人的临时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