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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完倒也平静，找了之前用剩的药膏，好好地给对方的伤重新上了药，她的动作也很轻，和第一次给他上药一般，都是小心翼翼的。

但却满足不了自己给她的所谓承诺。

他看着对方仔细地对待自己每一伤，却没有任何要和自己有神接，甚至，她到现在都没有开过一次。

他们或也壮志酬筹，或也心怀梦想，但是就在那一晚，被仙宗的人，毫不留地泯灭了，而他们泯灭这些生命的方法又何其残忍……

他其实是知的，他今天所杀死的人中，有不少罪不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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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上次那样止不住血的状况不同，此次只是上了药膏，便大分止住了，只有小分比较的伤还在微微往外渗血。

裕苍微微抬，看向了那方的荣简，女孩的抿着，看上去似乎还是有些生气的样，他受着自己上传来冰凉与疼痛织在一起的，却忍不住，想要微笑一。

他不能把自己献给他，因为……

是他。

荣简看着那好不容易养好的伤，重新破裂，以至于对方衣袍的几乎鲜血淋漓的模样，气笑了。

莫名其妙地，裕苍却害怕了起来。

灭了他师门的那些人，最多只是老和他们的直接附属，但是今天他杀死的人中，不少却是这些直接附属以的弟或者更外派的血脉，他们不少人，甚至在那场劫难发生的时候，也许还未生。

裕苍其实是知的，自己私自离开，去猎杀那些仙宗各派，荣简可能会不兴。

……

他就是他们那把杀人的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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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多看她一。

好在，这次沧昱仙尊似乎是明白了一她的意思，他坐在床榻上，慢慢抬起和荣简对视了几秒，估计是看清楚了对方中的熊熊烈火，便乖乖地又低来，很慢很慢地脱了自己的衣袍。

他的复仇之路上，要杀死的最后一人，就是他自己。

但这似乎并不是什么好的现象，荣简想到了‘回光返照’这个词语，更觉得前的裕苍的千疮百孔，只是他本所拥有的最后能量支撑着这完整。

但是他同时也清楚，自己并不愿意，让荣简看到他在战场上，拿着剑，穿过每个人的膛。

可他们也许无辜，但自己师门被灭门的当日，他那些一无所知的师兄师，又有哪个不无辜呢？

裕苍上的伤比荣简想象中来得好。

她不由地皱起眉，一秒，便觉到了裕苍看着自己的视线，那视线极为复杂，又带着当荣简不懂的心绪，她挑了挑眉，发现自己可能是遇到了一个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