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成了皇帝的情敌 第49节(3/3)

有这样的事发生，他自己也不会往那地方跑的。

裴斯远“震慑”完了余舟，便朝陈喧使了个，示意他继续。

“据他自己的说法，他觉得在归玉苑束缚太多，不够尽兴，这才买了人回去。”陈喧：“前些日他喝了酒，失了分寸，闹了人命。事后他很害怕，找人将尸埋到了葬岗，没想到办事的家仆偷懒，尸埋得不，被野狗刨了来，让人发现后报到了大理寺。”

归玉苑的小倌上都有特殊的刺青，仵作已查验线索立刻就指向了归玉苑。

裴斯远看着那份供，问：“家里都查问过了？”

“因为人是突然抓的，所以我派人去询问时，他家里的人应该来不及串供。”陈喧：“基本可以确定，事实与他自己的供述相吻合。”

“严兴什么份？”裴斯远问。

“他爹数年前在治一事上立过功，封了个爵位，这几年倒是很规矩。”陈喧。

裴斯远将手里的供词还给他，：“既然不是什么难缠的，是不是我就不用跟着掺和了？”

“别啊。”陈喧忙：“事目前看来是这样，但是……我问询过在归玉楼带回来的那些人之后，总觉得有奇怪。”

“哪里奇怪？”裴斯远问。

“我也说不上来，就是……他们的说法太天衣无，而且骤然被咱们抓了回来，理说是来不及串供的，可他们说的都一模一样，就像是……提前商量过似的。”陈喧。

陈喧在大理寺当值多年，参与过很多案。

在他看来，供词不怕有漏，因为只要是人的供述，难免会因为回忆而产生偏差。而这偏差，只要有经验的人，稍加推测便能予以纠正补足。

反倒是毫无偏差的证词更值得人怀疑。

尤其在涉及到多人的讯问时，证词奇地一致，这就更奇怪了，因为依着常理来说，哪怕是共同经历了某件事的人，在各自叙述这件事的时候，也会因为思维方式的不同，而选择不同的角度和细节。

可归玉苑抓回来的这几个人，供词太过相似，单独看没什么漏，但一起看便显得有些诡异。

裴斯远眸光一黯，问：“他们这里，有多少人像严兴一样买过小倌？”

“买个人回家并不是简单的事，不止是银的问题，主要是很多纨绔虽然自己好这，但家里人未必能接受。所以真正像严兴这样将人买回去的，倒也不多，这几年陆陆续续加起来约莫有十来个吧。”陈喧。

“这么多？”余舟小声。

陈喧和裴斯远同时看向他，余舟一怔忙垂着脑袋不吱声了。

“他说的没错，十几个不少了。”裴斯远。

“这倒也是，我估摸着归玉楼但凡像模像样的小倌，差不多都让他们赎走了，所以这些年生意才一直被寻楼压着。”陈喧：“但他们靠着卖人，估计也挣了不少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