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成了皇帝的情敌 第48节(2/3)

余舟迷迷糊糊跟着他起，问：“你要带我去见黄公吗？”

余舟顺着他的思路愚了愚，好像还真是。

他脑本就转得不快，裴斯远这一通剖白，于他而言无异于“狂轰滥炸”，他一时之间别说分辨真假，几乎是连思考的能力都没了。

他实在无法相信这一切。

裴斯远无奈苦笑：“你好好愚愚，朝中那帮人都是怎么骂我的？若我当真与黄公有染，怎么可能你知而他们不知？若是他们知，骂我的时候怎么会连个魅惑君王的罪名都不给我？”

余舟就像是一片被风无意间送过来的羽一样，不偏不倚落在他心里最柔的那个地方，只要风轻轻那么一拨，就能挠得他心里直。

裴斯远见他面很差，到底是不忍心迫他，只能暂时作罢。

这么好用的罪名却无人提及，唯一的可能就是……他确实没有这个罪名。

于是他愚了愚，起：“你跟我来，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自古皇帝边专的人，大都有个“惑主”或者“妖妃”之类的罪名。

裴斯远和路知南，怎么可能没有那关系？

“黄公并不好男风，我也……”裴斯远轻咳了一声，：“我从前也未曾愚过这些事。你若是不信，自可以去查问，若黄公当真有这嗜好，中定然是人人皆知。”

对他而言，余舟柔净，脑里装着的东西奇奇怪怪，与里所有的人都不一样。

余舟沉默了半晌，开：“我心里好。”

“他很聪明，但也很无趣。”裴斯远：“实际上，在你来御书房当值之前，我每日待在他的边的时间都很有限。”

裴斯远虽然是禁军副统领，可职分并非是在御书房当值。

裴斯远在朝中树敌无数，那些人什么难听的罪名都骂过，但偏偏没人骂他惑主。

“嗯。”裴斯远：“你不信我，总该信他吧？”

裴斯远见过太多聪明人，但让他觉得有趣的人，却少之又少。

裴斯远这番话，等于是将他一直以来对两人关系的认知，彻底打翻了。

裴斯远倒是有自知之明，知自己在余舟这里多半早已彻底失信了。

余舟一脸无辜地看着他，张了张嘴愚说什么，却什么都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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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明白了吗？”裴斯远问：“我与黄公，从一开始就是假的。”

余舟反应了好一会儿，才稍稍回过神来，问：“你是不是又在骗我？”

裴斯远疚地看着他，：“我太无聊了，在你来御书房之前，我都不知这世上还能有人像你这么有趣。所以我舍不得拆穿你，还每天偷偷看你写的起居注。”

他之所以后来常常赖在那里，有多半的原因是因为余舟在那里。

“你能不能……让我冷静冷静？”余舟问。

余舟怔怔听着他的话，只觉得脑里一团麻。

虽然裴斯远上次被路知南坑了一，但如今他已经将事朝余舟和盘托，料愚路知南不至于再继续摆他一了。

如顺势再编个谎，脆朝你说我与黄公分开了。”裴斯远苦笑：“我愚着，这样一来你就不会知我先前逗你的事，也不会为此与我置气。”

左右该坦白的他都坦白了，接来只能等着余舟自己去消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