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成了皇帝的情敌 第37节(2/2)

路知南看着他，问：“你可是对吴尚书所言有不满？”

“陛！”余舟被朝臣们盯得张不已，索破罐破摔，走到路知南对面跪，将.对向了朝臣，不见为净。

“一派胡言！”吴尚书怒。

“所以呢？”路知南问。

余舟偷偷抬看向他，见他面温和，与平日里差不多，看不别的绪。

“余舍人？”路知南见他跪之后大半天没说话，便唤了他一句。

“臣……”余舟垂了脑袋不敢看对方，目光不经意落在了庄舍人的起居注上，那里赫然写着吴尚书方才要求对裴斯远“严惩不贷”的话。

“他在闹市动私刑，闹得百姓人心惶惶，如今都过了数日，京城百姓都还吓得闭门不，这影响着实恶劣。”吴尚书：“老臣恳请陛定要严惩不贷。”

他这法属实有掩耳盗铃了，不过竟也稍稍有效果。

吴尚书闻言面铁青，大概是没想到余舟一个黄小竟敢与他叫板。

“余舍人，你方才说了什么？”路知南问。

可他不知的是，他这一声“啧”发的时候，正是殿寂静之时。

他方才只说了这么几句话，就张地了一冷汗，贴的里衣都被汗浸了。

“我……臣……”余舟一脸惶然，被旁边的庄舍人悄悄了一，才慌忙起朝路知南行了个礼：“臣不曾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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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舟正魂游天外时，冷不丁听到有人似乎是提到了裴斯远的名字。

“裴斯远仗着陛的信霸横行，也不是一日两日了。”一个年纪约莫五六十岁的人，那人看着颇有威严，余舟偷偷瞥了一庄舍人的起居注，知这人是刑的吴尚书。

“啧。”余舟目光落在庄舍人的起居注上，忍不住啧了一声。

失望。

庄舍人看着他，几不可见地朝他努了努嘴。

余舟缩了缩脖，不敢吱声了。

“说起来，裴副统领也是为了你才当街动私刑，你还有什么想替他说的吗？”路知南问。

大不了，等裴斯远从牢里来，他多叫几句裴哥哥补偿一？

他哪里知，余舟只是有一说一，压没敢往叫板上去想。

余舟看到庄舍人笔尖顿住，意识看向他，见他也正看着自己。

余舟将心一横，原是想着将余承闻给他写的那页纸趁着这个机会背一遍。

对，这个好，祈福最好了！

“怎么了？”余舟小声问。

他登时回过神来，悄悄竖起耳朵偷听了起来。

就算他想，他也不敢啊。

他原本想说有人要烧死他，说到后来难得机灵了一，改说了旁人。

余舟心念急转，在跪磕请罪和继续掰扯之间犹豫了一，咬牙选择了后者。

余舟闻言心完了，路知南这话是不是有怪气，他是不是嫌自己多闲事，吃醋了？

“届时……”余舟盯着自己的脚尖，小声：“届时这家烧完了烧那家，那京城成什么了？岂不成了灶膛？”他这话还是跟裴斯远学的，算是现学现卖了。

而且听这人的气，应该是不得裴斯远在牢里别来了。

于是，霎时间十数双睛都瞟了过来。

“所以？”余舟一怔，没想到还有所以。

他也不敢抬，生怕一抬自己就吓得不了声了，于是继续垂着脑袋，：“臣这么胆小的人……听了此事都不害怕，只觉得畅快！那贼人夜半纵火，要烧死臣，若非裴副统领重重惩治了他，将来指不定多少人有样学样，要烧死……旁人呢。”

刑尚书，官很大！

不，他并非什么都不能，他可以回去给裴斯远祈福。

他明日，不，他今日了就去京郊，找最灵验的寺庙烧香……

“余舍人说话真是有趣得很。”路知南失笑。

话都说了一半了，躲也躲不掉，不如都说了。

那一刻，余舟心中不由涌起一莫名的勇气，他开：“回陛，臣听吴尚书说京城百姓人心惶惶，家家闭门不，臣……想提醒吴尚书，或许是他早朝来的太早，路上才没人。臣来得晚，路上很闹。”

他这一声并非故意，他自己甚至都没意识到，只是心里对这说法不以为然，便意识从嘴上表现了来。

余舟慢慢转看向另一侧，这才发觉众人的目光，顿时了一声冷汗，吓得险些从椅上摔来。

但他太过张，脑袋里一片空白，竟是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如今只面对路知南，他果真不像方才那么张了，除了手心和背上一直冒汗，还微微发抖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