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1、头盖骨(2/2)

刚才小田把文件夹递给冯康，我只是瞟了一，并没有资格去看，所以这次的发现到底意味着什么，我并不知。冯康拉着我陪他破案，对我自然不隐瞒，直接回答：“闫致远除了学校里面分的房外，在校外还期租着一间屋。袁宝兰的颅是昨天警方在这间屋里的冰箱中发现的。”

过一叫‘环锯术’的手术，就是在上钻孔或者把盖骨给卸来。华佗，华佗记得吧？他当时给曹治风的时候，就是准备用这个法，可惜曹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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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袁宝兰那是在治病？”

“我可没这意思，我只是提一可能而已。”冯康否认：“还有其他可能呢，比如杀人者有收集盖骨的癖好，这谁说的准呢。”

“对，还是前几天我跟你一起把他送去的呢，没忘吧。”冯康提醒了一句，然后十分严肃地说：“这说明，陶斌这个团伙跟案件的纠葛越来也了，我实在没有理由相信，这事儿跟他们没有一关系。”

过了一会儿，冯康把面碗里的汤喝净后，主动说：“你不觉得这很奇怪吗？”

我在脑海中整理了一所有的环节，确实觉得这个盘踞在天青大学附近的涉黑团伙确实存在着无法摆脱的嫌疑，可是要说有什么明确的指向他们的证据，却又找不到。于是我摇说：“闫致远那边又怎么说？他都代了吗？”

“要说承认自己是凶手的话，他早就承认了。但是我认为他的话，可信很低。”冯康用手指敲了敲桌，然后轻声说：“因为，贺雷这个人，绝对有问题！”

“你说的倒也没错，确实存在这况，但问题在于，这住所并不是他自己在审讯的时候说来的。”冯康又告诉了我另一个信息，“是李思明告诉警方的。”

“奇怪？啊，对，是有儿……”

“李思明？陶斌那伙人手的喽啰？”

“闫致远上周日被当作嫌疑人收押，到现在一个多星期。期间警方对闫致远行了多次审讯，对他的住所和生活环境也行过多次搜查，为什么直到到昨天才发现他在校外还有一房？”冯康一字一句地提问：“之前派所那边不是说闫致远都承认了吗？难他之前都没有提过有这住所的存在？”

“啊，果然还是老闫啊……”这个消息并不令我意外，只是，在冯康的描述中我觉到些许不对劲，但又一时想不清楚问题在哪里。“

“这个，应该正常的吧？”我不确定地假设：“不是说很多犯罪嫌疑人在接受审问的时候都是一一坦白的吗？之前还没想好到底说不说，后来在审讯人员的压力实在藏不住了，这才把最关键的地方说来……前后也才一个多星期的时间，并不。”

我也不纠结这些细枝末节了，而是提了个关键的问题，“这个……，是在哪儿被发现的，派所那边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