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1、愉悦犯(2/2)

对于李思明、鲁尚这两人来说，把张雅送房间的那一刻，他们的工作早就完成了，之后的事儿他们就没关注过了，连张雅失踪的事都不知，直到今天听说张雅死了，这才吓了一。为了避免被牵扯到人命官司中来，他们只得前来自首，希望能将功赎罪。

在警方校园对闫致远行抓捕的时候，我们坐在派所里对新的案行了详细的了解。从一开始，李思明、鲁尚这两个小混混就是以参与绑架为罪名行的自首，并主动接发了幕后的主使者，意图减刑。

“字母就是sm，喜玩的人组成的圈，什么鞭啊绳啊蜡烛啊那。”冯康简明扼要地给我解释清楚后，又打开李思明的审讯视频，认真看了起来。

“老闫前几天不是发了工资吗？跟我说他豁去了，让我介绍一个准的姑娘带给他，我就把我手上资源的照片给他看，然后他就挑中张雅了。这个张雅呢，去年年底才开始来卖，我们虽然有她的联系方式，私底也帮她介绍过几次生意，但其实关系一般。”李思明倒人如其名，看上去有几分明的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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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两个就是拉条的，老闫，啊对，闫致远，他是咱们的老客，有瘾的那。每个月都要来招嫖个几次，李思明跟他关系好，所以他有需要一般都是找我们介绍。不过他稍微有抠，不舍得钱，而且怎么说呢，玩儿的比较开，是字母圈儿的，所有我手底的姑娘们平时都不怎么愿意接他的单。”审讯视频里鲁尚憨笑着说。

绍卖的犯罪事实，他们都代清楚了。对了，我们现在要去抓捕凶手了，你就不要跟过来了。”

将两人的审讯视频从到尾看完之后，我们总算理清楚了事的原委，他们俩给闫致远和张雅牵线搭桥，互相都有易的意愿。所以在四天前老闫在酒店开了房，由李思明鲁尚两人把张雅带过去，这就算达成易。而据张雅的男朋友李秋所说，自那天门之后张雅就再也没回来过了，因此他才去派所报的失踪。”

冯康听了这话诧异无比，赶忙问：“介绍卖？他们只是介绍卖吗？那张雅是怎么死的？凶手是谁？”

“好你个老闫，表明上装得像个学先生，私底却是个中饿鬼。”冯康咬牙骂，“这王八比我还畜生！”

“字母圈儿的？”我看到这里，以为这又是什么黑话，回问了冯康一句，“什么意思？”

贺雷翻了翻拿在手里的记录，确认后回答：“凶手好像是你们学校的一个领导，文学院的，叫闫致远，你们认识吗？”

“因为她本条件好，要价。我们认识的客里有这个支付能力的少，所以我们跟她联系也不太多。这回老闫肯血，我们当然没理由拒绝，就跟张雅提了一。当然，我们这行也要讲职业德，老闫那好啊我也都跟那姑娘说明白了，她倒觉得还有意思，跟我说之前没尝试过，现在试试新的样也好，然后她就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