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案情(2/2)

“钟瑶？”我前浮现那个小白般柔弱的姑娘，想象她发现尸时可怜表现的惊慌和恐惧，略略有些意外，于是问：“那咱们要不要把她叫来聊聊。”

“对，外人，岛上的外人都有哪些？无非就是我们这些游客罢了。”霍青青给了自己的判断，“你们这两对小侣和我，都是案发之后才来到岛上的。而其他人都比我们早来，上一个发现尸的人应该就在他们之中。仔细想想，其实也没几个人对不对？”

“叮咚！你这个问题问到上了。”霍青青打了个响指，回答：“我当时也问了那个法医，他保密不告诉我，就只说了不是岛上的人，是外人。”

“连环杀人吗？”霍青青提一个说法，接着咯咯笑了起来，“好像很可怕的样，看来我接来的假期还是继续呆在客栈里为好。”

“外人？”

田明想了想，犹豫了片刻后回答：“这个、我就不太清楚了，好像听别人说是，是钟瑶发现的。”

我有佩服霍青青这洒脱、什么都不怕的格了，而冯康突然又问，“青青，上一次的案件，是谁第一个发现尸的？”

“接连两起枪杀案，那么很大可能是同一把枪……”我分析，冯康听了，“虽然这一还要等警方的调查报告来确认，但不意外的话应该没错了。”

“啊，怎么了？”一直望着窗外平静的海浪发着呆的田明被自己的名字唤醒，他迷茫地看着冯康问，“叫我嘛？”

“你是说？”冯康挠了挠脑门，掰起手指数了起来，“张剑帆、程建国、钟瑶，还有田明。”

“那，那次死者的尸是谁发现的，你有这方面的信息吗？”

田明回答：“啊，我知呀，那两天来了好多警察怎么可能不知。”

冯康似乎意有所动，然而田明咧嘴自嘲地笑了两声，摇说：“没这个必要吧，你看我，平时胆大的一个人，发现尸后整个人都是懵的，吓傻了都。刚才那个李警察问我什么我都回答不来，更别说那个小姑娘了，你们跟她聊能聊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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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勘察现场的法医都还没走，我就随问了两句。不过昨天现场调查没有线索之后，大分人都回去了，只剩两位民警继续留在岛上待命。没想到，竟然那么快又发生了一起命案。”霍青青悠然叹，“生命真是太脆弱了。”

我一想也对，冯康认同了这一观，咖啡厅里的四人各有所思默默喝起了咖啡。过了也不知多久，客栈的老板娘带着难为地笑容从外面走了来，对我们招呼：“欸，各位客人，两位警察同志又到咱们客栈来了，让我来喊大家去大堂那边谈话。”

冯康看他转了过来，趁机问：“田明哥，五号晚上岛上是不是也死了一个人啊，你当时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