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调查(2/2)

“至于第二个思路，则是我在这个医院里望气得来的，我觉得这里……”方尘说到一半，冯康忽然向医院楼梯上的某个人挥了挥手，招呼：“嘿，你怎么在这儿呀？”

看来回去真得好好问问。

我注意到方尘的神态微变，上否认：“狗有意思。我这是遵守医嘱刚好满一个月就过来复查，她能记住不是很正常吗？”

方尘也只是皱着眉，没有继续追问。冯康倒是心地问：“老方，我今天好歹也跟你跑了那么久的路，有了什么发现能不能跟我分享一？”

方尘神有为难，但还是说：“目前我这里收集到的信息也不太多，暂时还没有准确的方向，只有几个大致的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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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回到一楼大厅的等候区域，我们仨找了个角度坐在一起，我刚落就迫不及待地解释：“我这儿是真没什么消息，杨绒虽然说的没错，我那天确实来过，但我那是折了来打石膏的呀，拖着那么重的石膏我能什么。”

这个理由自然说不了冯康，但他也没有纠缠这一的意思，只是撇了撇嘴说：“反正我觉得她对你关注的。”

我只能瞪着我茫然的神证明着自己的无辜，从杨绒办公室离开之后，方尘拍了拍我肩膀，说：“来，我们再找个地方聊聊吧。”

我心中咯噔一，想了起来，杨绒不是对我特别关注，而是对胡二丫特别关注，包括在今天的会面中，与我大分的对话都是关于二丫的。我又想起她告诉我二丫经常一个人跑医院来，却从没跟我和沈璃说过，这不免令人有些担忧。

我并不想欺骗他人，但我总不能告诉大家我家养了只小鬼，她可能跟这次的事件有联系吧。就算我这么说了，你们也得能信啊。

“行了行了，老方又没说他在怀疑你。”冯康给我解围后，又眯着睛说：“话说，那个杨绒是不是对你有意思?你是第一次找她看病吧？之前你们俩本不认识吧？就是一个普通的病人，她为什么把你来过的日期甚至时间都记得那么清楚？”

“如果是偶尔倒霉，确实是正常的。但如果在某一段时间接二连三持续不断地倒霉，那就不一定是那么简单了，很可能有东西在作祟，比如，诅咒之类的。”方尘认真地对我们解释着。

“倒霉就是倒霉呗，能有什么事儿啊，是遇着本命年了吧？”冯康有些不以为然。

一拍手，得意地指着我说：“我说我没记错吧，就是同一天，你说会不会有什么巧合？还是，幕后黑手就是你！”

“真是这样吗？”方尘很显然也没被说服，盯着我的睛看了一会儿，我虽然有心虚，但撑着避开他的目光，了。

方尘也不藏着了，直接说的：“第一个思路，其实大家刚才都听到了，杨绒说的那个孙成洋教授，好几个人都提过，都在说他最近特别倒霉，我觉得这背后可能有事儿。”

“来来来，说我听听，大家一起分析一，保不齐聊着聊着就能刺激你的灵呢。”冯康鼓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