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图穷匕见(2/2)

一边着冷气，一边咬着牙心有余悸地说：“好特么险，差儿就没命了。”

然而陈小钱却并不想就这样轻易地放过李建明，他死死盯着对方，咬着牙继续问：“真的只是害怕而已吗，还是背后有着某不能告人的原因？”

李建明“嚯”地一抬起来，与陈小钱对视了片刻后，脸上满是惊慌之，“你、你是什么意思？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就跟两年前那样！”

“还有方乔乔。”宋甜哑无言，陈小钱继续咄咄人地宣：“刚才要是余祎慢了一步，冯康跟方乔乔就都没了，就这个李建明你不需要负责任？哦，对了，方乔乔这儿不是第一次了吧，早上你一个人把她扔在山里，也是跟刚才一样想要逃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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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暄了两句之后，除了方乔乔委屈的泣声之外，其他人都在安静地恢复力，连我都非常疲劳了更不用说那些女生了。相对来说，陈小钱表现的就要更轻松一些，他叉着腰站在工棚边缘，望着渐渐转小的雨，似乎难得的在发呆。

我与冯康对视了一，突然现的局面让我们各自心里有了计较，难两年前的秘密就要获得解答，而陈小钱他就是那个破局的人吗？

“害怕？真的只是害怕而已吗？”陈小钱继续质问着，我发觉他的语气有些奇怪，而冯康也言劝阻：“算了算了，都过去了，都是一起来的，就不要再计较了。”

“陈小钱，现在大家都累了，有什么事大家回去以后再说不行吗？”宋甜眉间满是疲劳的哀怨。

“陈小钱，算了，别说了，没必要这样……”宋甜还想和稀泥，然而陈小钱现在显然压不住火，打断她说：“你跟我说没用，你得问冯康啊，你没听冯康说吗，刚才差儿没命了，而李建明伸把手就能帮忙的事儿，他直接掉就跑啦，就这人，你还给他说话呐？”

“你那是临阵脱逃啊，搁战场上枪毙也不为过。这事的，这还是咱们的李社吗？”陈小钱言辞尖锐，而李建明摇着连句为自己辩驳的话都说不来。

冯康笑了两声，也不和我说俏话了，很认真地看着我说：“刚才多亏你及时伸手帮忙，要不然我差儿就没撑住松手了。这回，算我欠你一条命。”

过了半晌，陈小钱转过来，指着角落里低着的李建明，突然发难：“老李，你刚才那样真是不厚啊，我简直就要不认识你了。”

“嗨，都是兄弟，说这些就见外了。”

“是、是、我害怕……”李建明闭着睛努力平复着自己的绪，“刚才是我的错，这个错我认，回去以后，我会……”

“我、我……”李建明单手撑着额，表极为痛苦，“我也不知为什么……”

我坐在他边的石凳上，拍着他的肩膀安：“哪儿的话，好人不命祸害遗千年，你这个祸害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