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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暗萝底果然是有恨意的，几乎咬牙切齿地，“不他们承受多大的惩罚，都回不到从前了，也补偿不回来。”

渐黎咬牙切齿地说：“娘，您放心，害您的人，我一定会把他们亲自送到判官的面前，让他们受千刀万剐之苦。”

“为什么？难您不恨他们吗？”渐黎浑然都不记得自己是来开解她的，只觉得心有说不的恨，“我一定要他们跪在您的面前，给您求饶，请罪。”

“我所有的持，都只是因为还没见到你，见到你过得这么好，这么，我再无牵挂，至于那些事那些人，就让这仇恨延续千世吧，好叫我辈还能应到这恨，远远地避开。”

“单从这件事上来看，确实对我不公平，但人生不是看一个节，锦帛上也不是只有破，对不对？有，有月，有珠宝，你不能光看到破没看到这些。”

这些年的事，终究是没有白费，他过得好，她的便有意义，也觉得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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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冰凉的手抹去他的泪，声音重新柔和了起来，“我听九公主说你是个当官审案的，就好比你断的凶案，就算把杀人者千刀万剐，都不可能让被杀者回到从前，从伤害开始的那一刻，就注定恢复不了。”

“人的一生，就像徐徐展开的锦帛，有人会在锦帛上绣，有人会描画，有人会镶珠，有人却会剪，灼烧，甚至撕碎。”

她还想继续去，让他可以一直一直这么好。

“不，我必须这么，才能告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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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萝却摇，“报仇不能告我，把他们打个魂魄飞散，为我讨回一个公，都不能告我，只有你好好地，幸福地生活去，才能真正告我，记住我的话，好吗？”

“娘，您过得好不好？”渐黎的声音响起来了，充满了担忧与难受。

“傻孩，你不必记着这些事，他们过什么，自有审判，不必你来。”暗萝温柔地说，泪过一重又一重。

渐黎哭了，“但那对您太不公平了。”

她靠在了小境的边，小境旁边还站着血，血竟然也哭了起来，真是至至的啊。

“以前不好，但现在好了。”暗萝痴痴地看着儿，然后又说：“不，以前也好，一直都好。”

“前者我们恩，后者我们恨，我们恨的人，就此生不见，来生也不见，不接受歉也不原谅，所以，我不需要他们跪在我的面前，因为那都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如果你觉得还想报复，那么娘告诉你，最好的报复，是叫他们永远得不到一个和解，让这恨永远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