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节(3/3)

过大个儿。为什么不吃。他说：那是给死人上供的东西，他不要。”

那确实是给死人上供的东西，而且，拿着老话来说，初一，十五正好祭祀死人的时候。齐向晨想要什么？

我沉默了一会儿：“那个大个儿平时还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么？比如，他跟什么人接，什么事？”

小护士：“大个儿很少跟人接，也没有一起玩的病友。他给人的觉就像是在这个世界之外，跟所有人都格格不。要说，他平时跟谁说话嘛……”

小护士略带腼腆的：“说话最多的就是我。我觉得他不是疯，但是他在别人面前又疯的厉害。他总是喜跟我聊一些古代的事。他还说自己当过太平军。他对洪秀全，石达开的评价跟书上不一样。总之，他的言论让人觉得不太一样……还有……”

小护士：“我觉得，大个儿好像懂风。有一次，他说我上带着煞气，还给我画了一个符。说能帮我转运，我当时以为他是开玩笑，没当成一回事儿。谁知，他生气了，好几天不理我。后来，把灵符带上，他才又开心了。我的运气也确实好转了不少。”

我和叶玄对视了一之后，才说：“谢谢你。你可以走了。”

小护士站了半天才说：“领|导，你们能别打大个儿么？他……他其实可怜的。”

小护士说话之间，我角的余光也看见躺在地上的大个儿微微动了一——他是在装昏。

我冲着小护士笑了笑，带着大个儿离开了福利院。

闫星宇上车之后沉声：“陈野，你怎么不把那个小护士也带走，用她威胁大个儿，说不定事半功倍。”

“你当我没有想过么？”我笑了一：“有那么一瞬间，我确实想这么。我不是什么好人，更不是什么君，祸不及家人这一，在我面前没有用。惹了我，我一样可以杀人全家。”

我话锋一转：“那个小护士很善良，是个纯真的好人。这个世上纯真，好的人，死一个就少一个。我跟你打赌，就在咱们说话的这段时间，世上能十个混，却未必能一个好人，你信么？”

“我信！”闫星宇舒了一气：“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是说，这个世上需要好人对么？好人未必能活得更好，但是他们永远是这个世界的一清泉，一缕光。你想留这缕光？”

我笑：“你想得太多了。”

闫星宇摇：“不是我想得多，而是我刚刚开始认识你。”

“人的观念会随着他的经历而改变，那个小护士将来会变成什么样，谁也不知。但是，你不想亲手去改变她的人生。你用她威胁大个儿，肯定不会真杀了她，却会给她留一生的影。或许，她的人生观就会因此改变。你为了维护这好，却要拿三个人的命去赌。这好真的那么重要？”

“我说了，你想得太多了！”我不想跟闫星宇讨论什么，可他却不依不饶：“陈野，我想听你的实话。”

闫星宇看我沉默不语，不由得继续说：“陈野，我们曾经是敌人，现在是在合作。但是，比起过去，我现在更想了解你。你该不会吝啬一个不涉及利益，不涉及争斗的观吧？”

我开说：“人活着这一辈，会遇上很多人，会遭遇很多事。在对的时间，遇上对的人；在不对的时间，遇上不对的人，都有可能改变他一生的命运。恕我直言，最简单的例就是李云歌。他不遇上杨智明，至少她不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