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节(2/3)

儿，你先跑。别我们俩。我们命大死不了。”

智行笑：“除神明之外，谁能议罪？谁又有资格议罪！施主坐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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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行缓缓说：“有些罪过，罪无可赦。有些却是有可原。就那杀人而论，在某些况，杀人也是救人。杀一，救人千万，非但无罪，而且有功。人上虽有罪气，但是未必当诛。不知各位是否赞同贫僧的说法？”

刚才从外面来的那些术士，都已经集中在了碑林当中一块空地上，他们故意让了一条过，让我们可以直达一间草屋门外。

“陈野里通卖国，其罪当诛。”

我冷笑：“你不信我的话，可以问问你的大师，是不是准备连你们一块儿问罪？”

我看向智行：“这个议罪谁来裁判，总不能是我们几个在这里耍嘴玩吧？”

从月寺外面只能看见三米墙，大殿，禅房却远没有墙的辉煌，那墙就像是故意要把简陋的月寺与外界分割开来，让它自成世界。

那人脸顿时一变：“大师，这未免……”

“陈野压迫术，其罪当诛。”

智行：“月寺一向只问罪孽，不问份。了月寺，无罪方，有罪必究。”

“赞同，赞同！”到了这个时候，那些术中人只能赞同。

看似杂无章，又好像是照某顺序排列的无字石碑，数以千计。让人难以想象石碑面究竟埋葬着什么秘密。

我看向那人时，智行开问：“那你们就说说这位陈施主，有什么罪孽？”

我看了看地上三只草蒲团：“我站着好。”

“陈野草菅人命，其罪当诛。”

“我……”我刚说了一个字，就有人跪了来：“大师，陈野罪孽重，只有诛杀，才能赎罪。大师千万不能相信对方的言巧语，请大师为江湖术主持公。”

我哈哈笑：“你们这群傻。还他么喊什么大师义，你没听他说无罪方吗？我不去，你们也得留陪我。”

我淡淡说：“第一，我到月寺，的确是为了化解上罪气，行与不行是大师的本事，同不同意也是大师的权利。”

智行：“人生在世，难免有错。这个贫僧非常理解。若是人人无错，岂不是遍地圣人？月寺可以问罪世人，也可议罪。”

“陈野……”

我说话之间转就往外走，我这一走，所有术士都站了起来：“大师，不能让他离开

中间那个僧人开：“老衲智行，这是我的两位师弟智在，智空。三位施主是来本寺化解罪业？”

“放！”带那人怒吼：“你自己罪无可赦，临死还准备攀咬别人不成？”

我冷声：“我对你的什么议罪，不兴趣。在告辞！”

“第二，月寺不是法，没有权利给我判罪。所以，我也不需要辩解什么，只问大师同意与否。”

他们两个正在说话的时候，我已经一脚踏了月寺。

前面领路的和尚带着我们三个走向月寺大殿背后时，我看到却是一望无际的碑林。

草屋门外呈品字形盘坐在地的三个老僧，虽然没有睁，却像是已经看见我们到来：“三位施主请坐。”

智行满意：“如此甚好！如此甚好！”

智行沉声：“陈施主有什么想要辩解的么？”

术中人没有一会儿的工夫就给我列了八大罪状。

“大师义！”有人带向对方跪了去。

叶玄刚想开怼上两句就被我给拦了来：“什么叫议罪？”

那人看向智行时，后者微微：“陈施主说的没错！月寺里只有无罪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