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节(3/3)

死人么？死人不都是闻味儿，吃不了东西么？他们那酒菜是怎么肚的？你看，那边那个女的脸还在泛红，这是喝酒上脸啊！”

林妍慢条斯理的说：“陈野留的这几个客卿可了不得。他们已经达到了低阶鬼神的修为。黑白无常不，普通的差带不走他们。即便是黑白无常，也得本尊手，如果是分缉拿他们，也得费上一番手脚。”

林妍的话没有掩饰，那边桌自然能听得一清二楚，可是他们谁也没有在意。仍旧在低吃喝。有人还学着我们的样了烟来。

我爷闷着喝了几杯酒，圈微微有泛红：“小云，我问你一件事儿。你是不是早就在防备着小宁？不然，你的反击不会来的那么快？”

我放筷：“你说对了，从上次之后，我就一直在防备宁如尘。人的心思要是变了，就会越变越偏。宁如尘，能对我们手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甚至会把我们置于死地。我不得不防。”

我爷红着睛问：“你知小宁不对劲，怎么不早跟我说。说不定……说不定，我还能把他劝回来！”

我摇：“那个时候，我跟你说，你会信么？就算你信了，那把他劝回么？”

我轻轻叹：“你是一个好大哥。可他未必是个好兄弟啊！”

我爷叹了声：“明天，你几个菜，我去看看小宁。”

我没说什么，微微了。叶玄一看气氛不对，赶讲着笑话把事给岔了过去。一顿饭吃完，我爷像是喝多了，一步三晃的回了房间。

我知，他是在心疼宁如尘。

我心疼我爷，叶玄也压不住火气：“你说老爷，这是嘛？宁如尘都跟他动刀了，他怎么就，哎，这话真是没法说。”

我后来才知，老王跟张安国说的那句话：孽徒也是徒，逆也是。

有些，不是他背叛了你，你就能割舍掉的东西。

第二天一早，我爷就赶去看宁如尘，我怕他有事儿赶跟着他一块去了监狱。

等我再看见宁如尘的时候，差认不他了。宁如尘的发全都白了，上早就没了那意气风发的架势，看上去就是个行将就木之人。

我爷看见他时，手都有些颤抖。他看见我爷时，却显得极为平静：“老哥，你来了。”

“我来看看你！”我爷把菜摆在桌上，又拿了一瓶酒：“吃吧！喝吧！”

宁如尘吃的方式很奇怪，空着嘴把菜吃了大半，才开始喝酒。等他喝去半瓶酒才说：“老哥，你是不是想问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为权！我后半辈怎么也放不一个权字。也就这样了。”

我爷摇：“你没说实话。当初你不这样。你给我个实话。你不说，我就自己去查。”

宁如尘叹息：“这就是实话。中间确实有过一些变故。可那怨不得别人，还是我自己的选择。”

“大概是你回来那年吧！我得了一场重病。大夫都说我肯定不行了。理说，咱们这些从枪林弹雨里跑过来，从死人堆里爬来的人，应该都不怕死才对。可是那个时候，我想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