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节(4/4)

知，那时候文基本上也没有人，谁挖来就算谁的。就算单纯拿去买铜，也能买上不少钱。开石的人也就动了心思。

那时候，监工也在山上，还特意走过去告诉他们：不想死，最好别碰那东西。当时谁也没拿监工的话当一回事儿。开石的人本来已经准备好了家伙，要上山拽铜钟，可是那钟实在太沉，他们拽了两次都也没能把钟挪去多远，就又去约了几个人，准备第二天早上再去把钟来。

谁知，当天晚上就事儿了。

那天晚上忽然起了大雨，被连绵雨幕笼罩的山岭，除了会在闪电当中时隐时现，任何人都别想透过大雨看清它的真容。

山里都讲：逢雨不门，打雷不上山。照说，那天晚上电闪雷鸣，大雨瓢泼，不应该再有人往山上凑合，可是采石场的人怕丢了大钟，全都躲在临时工棚里避雨。山雨虽然浇不工棚，却在外面连成了山溪，贴在距离工棚不到一米的地方飞速奔，工棚里的人能听见声却看不见。

一开始，几个人还在工棚里面喝酒，没过一会儿，就看见从工棚大门里涌了来，外面声也悄然停歇。工棚里的人第一个反应就是有山冲来的石把给堵了，不去两个人把开，用不上多久，山就能屋。

工棚里十多号人，谁也不愿意去，最后脆拿扑克签，十三张扑克十张红，三张黑，谁到黑的，谁就去通。

本来着签的人还不想去，被人拿话挤兑了两句，就借着酒劲儿了门。他仨没门的时候，还特意告诉同伴：别把门关上，仨人就那么一只手电，不了什么事儿，开着门也好给他们借个亮儿。

可他们三个刚门，大门就咣当一声关了起来，不他们怎么吆喝屋里就是没动静，吆喝的声大了，屋里的灯还关了。

其中一个人扒着门往屋里一看，只看见了炕上有一排整整齐齐的人影。他还没清屋里人在什么，天上就划过了一霹雳，从窗上照去电光，瞬时间映了一排惨白的面孔。

没门的工人，排成一行脸朝着大门跪在炕沿上一动不动，刚才还喝得面红耳赤的人，短短几秒之前脸上就没了血。看上去就像是着张白惨惨的死人脸，跪在地上的等着行刑。

扒着门那人吓得一|坐在了地上站都站不起来，他的同伴想去拉他的工夫，他们几个听见有人在远嘿嘿笑了一声，等他们打着手电往那上边一看，离着老远就看见里立着一铜钟，钟沿|泥里几寸，把给堵了个严严实实，冲来的山，绕着大钟冲了屋里。

白天的时候，铜钟上面还沾着泥，这会儿，大钟已经被雨给冲了个溜净儿。手电光一打过去，正好照见了钟上的一张人脸。

那三个看见了人脸的人都说，那张脸本就不是刻在钟上的东西，那就是一张被活剥来，贴在了钟上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