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节(4/4)

你们快走，这里有埋伏。”

我向叶玄打了一个手势，意思让他安抚瓜儿，我自己走到沈衣玉边蹲了来：“事到如今，你不想跟我说什么吗？”

“有什么可说的？”沈衣玉面带微笑抬起来：“等着命运安排就好了，临死之前能享受片刻的安静其实也是幸福。为什么还要喋喋不休的去讲什么前因后果呢？”

我索在沈衣玉面前坐了来：“你不说，那我就替你说好了。这件事儿，从到尾都是你和沈衣寒互相要替对方去死，才造成了一个又一个误会。”

沈衣玉抬看了我一没有吭声，我起烟来慢慢了一：“你和沈衣寒都知，你们当中必须要有一个人被活杀献祭。你想代替沈衣寒，沈衣寒也想要保护你，只不过，你们用的方式不同。沈衣寒先行一步，把自己的睛了血。而后，她在不停的去杀术士，就是希望能现一个手保护你，然后，她就能无所牵挂的与人周旋了。”

我说到这里，伸手往自己上指了指：“我刚好就是那个可以保护你的人，所以，沈衣寒不惜屠戮沈氏庄园，让我觉得，你是受害者，她自己是邪灵。”

叶玄听到这时忍不住问：“老班，你的意思是，沈衣玉不是受害者？”

“她不仅不是受害者，还是杀人凶手。”我看向沈衣玉：“其实，你一直在杀人对么？你要的不是人命，而是人的珠。不是每一个人的珠都和你的心意，只有，血之后不被受害者本人动手被挖来球，才是你的目标。你是不是需要四双睛，我们三个加上你，正好够了。”

沈衣玉看向我：“你很会编故事！”

我呵呵笑：“我编的故事其实很靠谱。你见过想要我们珠的人吧？或者说，刚才在外面跟我说话的 ，就是那个人。本来，你没想把我搅来，只是打算自己带人过来围杀目标，可是，你来了之后才发现，自己对付不了它。所以，你答应把自己的睛给他。才会坐在这里等死。她却冒充你，在外面设陷阱等我上钩。”

我和沈衣玉说话之间，站在边上的瓜儿，忍不住皱起了眉，几次想要提醒我什么，话到了嘴边又让她给咽了回去。

我知瓜儿是什么意思，她觉得我说的话听上去像是有理，实际上矛盾重重，甚至没有逻辑。我说话的过程中确实在不断跃思维，沈家事，我过几推测，每一推测，我都没办法证实。我把每个推测都说了一，为的就是看看沈衣玉有什么反应。

等我说到沈衣玉是失手之后，才坐来等死时，她的神终于有了一丝变化，但也很快就被她给掩饰了过去。

我顺势往后说：“你护沈衣寒，拼了命都想救她。但是，你不知，她现在已经走上献祭台了，她人就在我们第一次要去的化平村里。”

沈衣玉像是没听见我说什么，显得异常不耐的闭上了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