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节(3/3)

斯·亨利，该不会就是亨利庄园的主人吧？”

“就是那位亨利。”

弗朗茨：“被秘法会的‘齿男’残忍杀害，也彻底毁掉了他的艺术生命。”

“可我记得，亨利是一个很年轻的贵族，很早就在奥拉尔有了名气。”修疑惑。

“亨利先生的确很年轻，他是一名不折不扣的天才，十二岁就被国王特许在阿基坦担任廷画师，二十二岁离开阿基坦去了卡尔，寻找新的艺术灵。”

修恍然。

原来如此，没想帕梅拉的叔叔亨利还是这么一个天才型人。后来亨利和帕梅拉的父亲一起结伴，冒险都灵东面的野蛮之地寻找灵，意外找到了远古石板，才有了后面一系列悲剧。

世界真是奇妙。

“修先生，非常谢。”弗朗茨对着修恭恭敬敬鞠了一躬。

“能获得这幅画，对我来说意义重大。”

修说：“这是你应得的，虽然很多人并不知疫苗代表了什么，但历史会记录你的名字，未来的人会知你的大付和远意义。”

弗朗茨沉默地凝视着手里画：“修先生，世俗而言，我是一个无大志的人，之所以会追逐艺术，就是因为这幅画。”

“人们总是聚了又散，不论是人还是父母，都是如此，人类生命本的短暂让一切我们认为伟大的都变得稍纵即逝，面对时间的挤压和冲击，人是如此渺小。因为渺小无助，所以失去时格外痛苦和悔恨，我们并不知，有的时候看到的人，只是最后一面，有时候说过的话，将没有机会再说。”

“这幅画上的使女，是我的母亲。”

弗朗茨声音有些低沉：“她是一个平凡的使女，替权贵活，勤劳认真，生我后，没多久就因病去世了。我从记事时起，就没有母亲，很多人都叫我野，我不难过，因为我母亲也不想死，我一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但我只想看看她，告诉她，我一直生活到现在。”

“亨利先生曾经给我母亲画过一幅速写，他找速写，上之后就变成了这副‘最后的使女’，被收廷收藏库里。”

“以前我只能远远看一，后来我一直想要买到这幅画，但阿基坦廷是不允许它外的，现在我终于获得了它。”

弗朗茨里只有那穿梭时间之海，和他互相凝视的母亲。

修突然觉得，画上的侍女仿佛在笑。

“艺术让生命获得永恒。”弗朗茨喃喃：“这就是我所有艺术灵的源，这位平凡的女神，告诉我，永恒国度是存在的，有一奇妙的地带，能够摒弃嫉妒、怨恨、不甘、嘲笑，能够不再有国王、贵族、乞丐的区别，所有人都在那里追求永恒的瞬间，将与力凝固成为生命的另一形式。”

他突然转过脸：“修先生，我想和你一起一幅画。”

“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