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节(2/2)

拉穆尔着酒杯说。

修撑着伞，面前是盘坐在地的石像鬼格罗姆。

雨从他雕凿般的眉骨上顺着鼻梁，到嘴，沿着颚线一直汇聚到上，然后顺着托腮的手继续往渗，将它的浸得暗发黑。

拉穆尔用手指轻轻拨瓶，鼻里确定里面的酒已和空气充分混合，酸涩减少大半。

“你是说……”修隐隐猜到。

俩人一阵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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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园也在风暴中沉默地忍耐。

修端起酒杯，品了一，受着酒带来的舒缓：“拉穆尔老板的手艺越来越纯，蓝日的比之前要好不少，想来只要能推到王都奥拉尔，蓝日必定会在五大王国打名。”

修以前就喜到红鼻酒馆，里面看似吵闹，但却是一个非常安静的地方。

“慢走。”

修，撑开黑伞，走漫天雨幕中。

只有灯影斑驳，以及门外风雨呼啸声。

潘妮看着前人：“关键是，修，你敢赌上命去吗？”

“请。”拉穆尔以及言简意赅。

修喝完这杯酒，走到门，拿起挂在衣钩上的雨伞，推开门。

他手捧醒酒瓶，将蓝日倒一个放了冰块的圆形玻璃杯，然后递给坐在面前的黑发年轻人。

她抬起左右手指，指尖相对：“死了的话，都只是尸而已。只不过是，看你们两个谁先死。”

第173章 被锁住的人

修从背上的袋里翻一个木匣，拉开匣门，里面四个拳大小的卵状灰石球。

修递给他：“约定，石之心送来了。这是俾斯麦庄园的诚意。”

退役的女杀手低声说：“如果不考虑能不能活着的话，的确是有办法的，只是我先声明，这样未必对灵有效……”

“好。”

“和他面对面，那位炼狱男爵，必定会对你手。”

潘妮眉一挑：“还真是你的格，总是在关键时刻，有一狠劲儿。卡尔的男人啊，总是在这时候让人舍不得。”

……

“在庄园里呆了这么久，我也算一生活费吧。”

拉穆尔不动神：“没有庄园，就没有蓝日。”

他轻轻摇曳椭圆壶，用夹往里放两枚果，这是非常标准的都灵式醒酒，用盐腌渍的果行提味。

修毫不犹豫答应。

很多时候，烦心和痛苦时并不需要有一个人安，只要有一个地方，能够安安静静待一会儿，暂时忘记自己和未来。

“虽然我不太清楚，这位炼狱男爵到底有多的掌控力，不过，他是一位男爵，你也是一位男爵。”

这男人间的独有默契，让酒客们很舒服。

“石之心。”

黑云压。

人缓缓打开，石眸凝视着盒里小小的石。

“不如这次事结束后，拉穆尔你就在庄园里继续把‘红鼻’开业吧。”

门外哗啦哗啦的雨声，酒窖里却格外平静。

格罗姆没有接。

酿酒师拉穆尔用起打开一瓶酒，往细颈椭圆玻璃壶里倒小半壶湛蓝酒。

拉穆尔永远是面无表地站在柜台，给每个需要酒的人递酒，沉默地倾听，转忘记，然后换一个人。

罕见的倾盆大雨降落来，雨噼里啪啦砸在庄园的农田和房，仿佛无数碎石撞击在墙上。

白天不多么难熬，酒馆里的简单快乐总会让人放松来。

“哈，都是老熟人了，不用说这些客话。”修慢慢喝着酒：“我每次过来都是找你拿酒喝，吉赛尔和帕梅拉都有意见了。”

门外，风雨加，电闪雷击。

喝酒的时候，大伙儿都不用再像平时那么伪装，脱那些沉重的防备和客，可以尽咒骂和歌。

拉穆尔：“也好。”

潘妮微笑：“专业和非专业的差别就在这里。如果老是想着怎么安全逃走，那么就会锁死刺杀的想象力。”

雨淅淅沥沥击打在这尊30尺石人上，它单手托腮，沉思状，就像是一不会说话的罗式雕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