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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边都有祝祭，北境祝祭是荆恨月的好友，但皋西那边……只听说，皋西祝祭凶残，喜怒无常，实力捉摸不定。

她听俞安玉说，北境有两人，劫掠者皋西，边不带狼。其他北境人终养狼。

通讯中断了。

初霁将兽骨传讯令贴在耳边，那声音越来越清晰，分明说的是——

然而他们不会回来了。这里所有北境人在一夜间消失，他们的狼通通死在圈里。

“是皋西的祝祭。”讹兽语气崇敬，“您忘了？她是您最忠心的仆从，她让这些北境人一夕之间成为皋西的养料，神羊的贡品。”

“皋西？”初霁撑着。

一阵烈模糊的噪音，仿佛有人在叮叮咚咚打铁烧炉，间或夹杂着磨刀声，炉火燃烧的噼啪声。

初霁不禁喃喃：“是谁。”

初霁彻底沉脸。北境祝祭的实力应该在元婴期左右。但他背后站着北境的守护神，万象之灵。

这一次，兽骨传讯令里传来的声音，清晰多了。

案上，还有一壶，三个茶碗。茶碗中还剩半碗茶，好似人们刚刚才喝完茶，只是去片刻，上就回来。

瓦罐里，也盛满了黄沙。好似很久没有人清理了。

若是北境祝祭事，祂不会作上观。

她接过两次万象之灵，据她受，万象之灵还算友好，有没有打打杀杀的意愿，要不然也不会放商人北境。

初霁环顾四周，一的白帐篷像白丛林，她撩开帘，走白帐篷，里面空无一人。

她隐隐有直觉，这一切的背后，有一个神秘的推手。从北境，到常家，到斩仙剑，再到北境和皋西人，仿佛对方早就一步步计划好了，在暗中悄悄埋伏线，等着她自投罗网。

初霁屏息凝神，仔细分辨其中一微不可闻的人声。

既然已经完全来到北境，初霁取兽骨传讯令，再一次联系北境祝祭。

空气中有一难言的臭气。

初霁走近臭气来源，发现是狼圈。她打开狼圈的门,只看见几只狼躺在沙里，死状极惨烈，尸已经半腐烂了,还有昆虫趴在血上啃。初霁向前一步，惊退了许多蝎。

咔一声，红光熄灭，兽骨传讯令静静躺在初霁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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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夸——唉——滋——”

初霁路过每一个帐篷，依稀记得这些北境人的脸，比如唯一一个会说东洲通用话的逮列。

两人都信奉万象之灵，都自诩最正统的北境人，对方才是劣等。但皋西人数稀少，北境居民们人数众多，常年占据了大片土地和资源。所以到目前为止，她还没见过真正的皋西人。

“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