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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直冒冷汗：“因为路好走。”

初霁立刻答应。

她笑眯眯上前，提起一筐，冲着祝祭：“谢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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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什么可说的，私吞皓磐，我会告知你族人，你们的族品败坏，不族。”

初霁脸一僵。

初霁：“这不就是我的皓磐？”

在北境，各个族的族掌实权，但他们都要奉祝祭为尊，听他宣布何时迁徙，如何避免灾难。

第三天，初霁就得到祝祭的回答，答案是可以，皓磐可以无限量供应，但是有个条件。

祝祭：“未经允许，不得擅自卖大量皓磐给外族人。”

得趁打铁，稳定皓磐供应链才行。

祝祭忽然停，拿过初霁的灵石灯，往旁边一照，只见五百多筐皓磐整整齐齐，码在原地。

祝祭冷冷看着她，隔着面，静默不语。

好似看一冰冷的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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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问祝祭：“为了两方友好发展，不如签订一个契约，我这里有许多好用的小玩意儿，你那边有许多皓磐，咱们可以通商。”

祝祭提着灯，蹲来，指着地上拖曳剐蹭的痕迹，对族：“你们这皓磐，怎么不运矿，尽往后面运？”

祝祭一个大男人，怪气，轻声：“原来你们喜走沟小黄泉路。”

族面如死灰。

两人形颓唐，往外走去。

后面明明是一片辽阔的泥沼。

祝祭沉思片刻：“我需要回去占卜，才能给你答复。”

初霁笑了：“行的。”

祝祭转向隆：“还有你，坑害我们北境的贵客，罪同勾结敌人，你们两给我去囚车里反思吧。”

祝祭笑了：“不过你是我的朋友，悟德院和西南都是我们的盟友，不算外人。”

隆脸灰败，一切都完了。

事到临了，居然败在祝祭上？

得罪了祝祭，等于被万象之灵放弃。

不行，绝对不能供那个秘密，否则她们全都完了。

族咽了咽，这比死还难受。

话说一半噎死人啊！

在关键时刻，如果西人再次劫掠北境，初霁必须全力援助。

祝祭是万象之灵选中的人之一，代万象之灵掌北境。

从此刻起，北境就是她的盟友，一西南，一正北，像两块饼，夹着中间的常家势力。

初霁：“……”

祝祭在怀疑她私通西人，将皓磐卖给西人。

她鼓起勇气：“大人！我没有……”

初霁重新收回属于她的皓磐，睛眨了眨。